第26章(第2/3页)

又悄悄地给尤氏夫人出主意:“五郎年轻,年轻人哪有不爱美人的?”

“您想方设法给他搜罗一个,再把这事儿捅到华家那边儿去,成与不成,都能给金氏添堵!”

尤氏夫人听得眼睛一亮——这很有道理啊!

人在使坏的时候,是不辞辛苦的,尤其是坑金氏的儿子,她就更有劲儿了!

这段时间,郑家各种行事不顺。

大儿媳妇落发出家,搞得她在外边没脸。

儿子呢,虽到了门下省当差,但似乎也不顺遂。

郑元嘴上虽然不说,只道是诸事顺遂,可尤氏夫人是他亲娘,还能看不明白他?

这会儿对着金氏的儿子使使坏,也算是解闷消遣了。

……

不再说郑家华家,单说英国公府。

陈贵人的生辰结束,永平长公主就病了。

不是装病,是真的病了。

吓病了。

作为天子的姐姐,她亲身目睹过当年杨皇后与韦贵嫔的血腥争斗,也见证了天子与燕王、乃至于其余皇嗣的残酷厮杀。

通过赵庶人案,她更加清楚地知道,虽然夺位之战已经过去多年,但天子的心肠丝毫没有变得柔软,反而愈发地冷硬了。

怎么能不胆战心惊,寝食难安!

永平长公主病了,整个英国公府都在闭门谢客。

其实只有“闭门”,没有“谢客”。

因为陈贵人生辰之后,哪怕永平长公主传了太医,一连几日的问诊,卧床不起,也没有人登过英国公府的门。

所有人都在观望。

一直过了大半个月,还是陈贵人委婉地同陛下提起来:“永平长公主的身子还是不见好,世子妇夫昨天进宫来给我请安,说是想跟弟妹们一起辞官,在家安心照顾母亲呢。”

天子惊讶极了:“什么,姐姐生病了?怎么没有人告诉朕!”

仍旧是陈贵人柔声说:“您平日里政务繁忙,谁敢去搅扰?长公主也必然是不愿叫您忧心的。”

又含笑道:“我叫太医在英国公府住着,您且放心吧。”

天子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又不无感慨地道:“一眨眼的功夫,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陈贵人虽然没有经历过,但还是感同身受似的应了声:“是啊。”

觑着天子语气还好,就顺势问了句:“那世子所请?”

天子很随意地说:“就那么办吧。”

就这么应允了英国公府子嗣辞官的事情。

陈贵人就知道事情至此,天子对于永平长公主的那口气,总算是出得差不多了。

他挽着天子的手,柔声道:“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想跟陛下说,陛下待我的恩遇太重,仪典太过,叫人惶恐……”

没等天子的眉毛皱起来,陈贵人便继续道:“所以我想着,您不妨借这个时机,加恩先帝的妃嫔们?如此,一来能彰显您的孝道,二来,也叫臣民知道您友爱手足……”

天子听得眼眸一亮,思忖几瞬之后,面露赞赏:“你这个主意倒是不坏。”

陈贵人低头一笑:“先前公孙女史问陈尚功先帝嫔御们的追尊之事,我才顺势想起这事来。”

天子不无欣慰地叹了口气:“你们都很仁厚。”

……

英国公府。

裴大夫人实在没想到,宫宴之后,第一个上门探病的,居然是公孙照!

因为这位来客太过

于出乎预料,以至于当外头陪房来报的时候,她都疑心是自己幻听了!

“公孙女史?!”

陪房也觉惊诧,慌里慌张地说:“是啊夫人,来的就是宫里边的公孙女史!”

裴大夫人怔楞了几个呼吸,回过神来,慌忙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迎客!”

公孙照是打着探病的旗号来的,只是等真的到了,却没有去见永平长公主的意思。

后者是什么人?

天潢贵胄。

低头,那也是对着天子低头,却未必能够对她这么一个年轻后辈低头。

公孙照来此,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无谓叫人不快。

还是那句话,说到底,她跟永平长公主,跟英国公府都没有深仇大恨,为了斗一口气结仇,不值当。

朋友,当然是越多越好的。

她去见了裴大夫人,神情关怀,满面笑意,相隔一段距离,就提前把手伸过去了:“我在宫里头,听说长公主病了,牵挂得不得了,只是职务所在,出不来,这不,刚休沐,就赶紧往府上来了!”

作者有话说:纠正一下评论区对小曹的猜测。

天子不会主动把小曹塞给照的,她知道不需要她塞。

即便小曹前世就是被照出卖沦为阶下囚的,再来一回,他还是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主动过去的(但是他认为自己这一世变了,他不会再被那个女人迷惑了——实际上是变成了具备一点点攻击性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