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第3/5页)

姜清鱼抱着汤圆艰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只已经满周岁的小狗体重不容小觑,又是天天去生态园狂奔的,想来肌肉密度也很高。

他抱着汤圆望向傅景秋,两双同样乌黑明亮的双眼一致盯着自己:“我也要!”

傅景秋挑眉:“要什么?背心?”

姜清鱼盯着刚刚睡觉时磨蹭到乱糟糟炸毛的头发宣布:“我要一件外套!也要这样毛绒绒的,搭好多装饰!”

傅景秋了然地翘起唇角,面上浮着淡淡的笑,口吻依旧正经:“你在纪念品商店里不是看见成品外套了?还拿了合适的尺码,有好几件。”

姜清鱼理直气壮:“可以在那个基础上再改改嘛,我觉得你做的这个好看,你都给汤圆做了,我也要。”

说着,不等傅景秋再说什么,把在他怀里胡乱挣扎的汤圆放下来,从沙发上手脚并用扒拉到傅景秋身上,好像一只不讲理的考拉,四肢缠住对方,挂在身上还要晃人家:“我真的很想要这个,你给我做吧,反正还有材料呢,我给你打下手……”

傅景秋原本在他提出来的时候就没打算拒绝,被这么一搂一晃的只想笑,边抬手托住姜清鱼边无奈笑道:“好好好,给你做,几件都行。”

几万块十几万的牌子外套拿回来收拾干净挂在衣柜里就好像忘了似的,这些天不止睡衣外套,就连拖鞋都换成了唐老鸭的黄色胖爪鞋。

好大一只好像开船似的,啪嗒啪嗒穿着在房车里晃。

环境造就,要不是有人无条件纵容他,姜清鱼的性格大概是会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稳重的,毕竟也慢慢长大了。

哪里会像这样,为了一件可爱外套挂在男朋友身上不撒手,得到应允后还不下来,反而调整姿势让他背着了:“喊我起来干嘛,到地方了?”

傅景秋‘嗯’了声,背着他往驾驶室走:“停在平江路附近了,车子开过来的时候我见到附近的安全基地了,离这里大概五六公里的距离,影响不大。”

“这么黑。”姜清鱼趴在他肩膀上往外端详了一阵:“啥也看不清啊。”

傅景秋:“极夜没结束前都这样,拿手电筒好了。”

姜清鱼依旧脸贴他肩膀,挤出来一点点肉:“我想把手电筒装帽子上。”

傅景秋:“矿灯帽?”

“哎对对对,”姜清鱼精神了:“搞一个,现在外头湿冷湿冷的,懒得用手拿了。”

傅景秋没说他拿着没关系,想了想,并没有扫兴,到底是去储物柜里翻了翻,临时改造了两顶帽子出来,可以解放双手四处闲逛。

“现在就去吗?”傅景秋问他:“累不累?”

姜清鱼已经在翻外套穿了,闻言头也不抬:“我今天又没做什么,给汤圆做衣服的活还是你干的,刚刚又睡了一觉,逛一个多小时绝对没问题。”

把房车停好,套上厚外套下车,迎面而来的就是湿冷空气,瞬间侵入鼻腔,冰冰凉的,霜雪气息很重,显然这里前两天也有下雪。

平江路并不在安全基地的范围内,自然没有人过来铲雪,不过跟阿勒泰比起来,这里的雪真是薄薄一层,踩起来还咯吱咯吱的。

刚下车就被冷风吹了一脸,姜清鱼条件反射般地拢起外套领口,立马往傅景秋身边凑。

帽子上的照明灯是下车前就开好的,能照出去好远,质量很不错,双手又解放,一只被傅景秋攥了过去,塞在他的外套口袋里。

大掌裹着他的手,暖呼呼的。

平江路跟乌镇比起来,自然又是不同。

一整个街区水网纵横交错,巷弄如同毛细血管一般,没了自然光线,看不清河水是否清澈,但像旧石版堆叠着的台阶却很多,旁边一些已经干枯了的绿植,还有没来得及收回的晾衣架,生活气息很浓。

河道并不算宽,走在一侧,可以清晰地看见对面的街景,同样是灰墙墨瓦,古朴的雕花窗棂,潺潺流水边,陈旧的摇橹船竟然还没散架,在冷色的光晕里静静地倚靠在岸边。

姜清鱼并没有好奇心重到跳上去坐一段,毕竟之前那些天灾给这些建筑和载具或多或少都带来了一些影响,或许看不大出来,一坐上去可能就要散架了。

此刻摇橹船的船顶,两侧河道栏杆扶手,以及横桥之上,皆被积雪覆盖。

但程度没那么夸张,反而更有古韵美,这时候要是做个什么汉服妆造过来拍照,一定非常出片。

毕竟街道附近大大小小的汉服铺子实在多到数不胜数,上一次见到这场景还是在大理,同样什么风格都有,门口摆满了写真板和穿着样衣的塑料模特。

还真别说,上次是极热,这回是极夜,烈日炎炎下看这些东西没觉得有什么,夜色浓郁,又是雪夜,再去看这些模特台感觉就没有那么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