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2页)

他微微直起身来,尽量让自己坐的端正些,睡衣皱巴巴的,隔着布料,如同小鱼摆尾,一下下在水里扑腾。

可这回时间更长。

久到姜清鱼再次起了遐思,跟他碰在一块儿。

于是又再一轮。

房车都被今夜的大雪给覆盖了。

防雪胎换上之后,姜清鱼干脆给车子做了个改造,现在再上车,还得爬两节台阶,完全不存在会陷在雪里开不出去的情况,看着也更防冻了。

尽管他们的车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被冻到开不了的风险就是了。上个奖励就是升级这项呢。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这深夜显得格外清晰,姜清鱼枕在傅景秋胸口平复着呼吸,头发被他用手指一下下梳着,动作很温柔。

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家出走,皮肉贴合着,怀里的触感像是一块暖玉,丝绸一般的细腻,倒叫傅景秋害怕自己粗糙的手掌会让它勾丝。

这回必须得喊停了,不然姜清鱼怕自己会直接这么睡着,傅景秋想抱他去浴室,姜清鱼要拒绝,却连爬起来的动力都没有,整个人懒洋洋地,鱼骨都被抽掉了。

最终,他还是被抱着去了浴室。

热水舒缓身体的同时,精神也跟着放松下来,彼此之间坦诚到不能再坦诚了,姜清鱼眯着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清傅景秋的身体,毫无保留的。

之前倒没怎么注意,只顾着欣赏肌肉线条和漂亮的体态,现在仔细端详,才发现傅景秋身上其实有很多伤痕,或浅或深,随着时间慢慢褪色,只能在用力按着伤口两侧的时候看见剖开的浅白色印记。

姜清鱼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其中最显眼的那道,问他:“疼吗?”

傅景秋说:“其实还好,只偶尔碰到的时候会有幻痛。”

他在姜清鱼面前一向是诚实的。

姜清鱼:“那这么多旧伤,每次幻痛的时候不是很要命?”

傅景秋:“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偶尔,偶尔的偶尔。”

他小腹两侧的鲨鱼肌绷得很紧,像是被刻刀一点点修饰出来的线条,反观姜清鱼自己,腰身肌肉虽然很紧韧,但只有两胯往内收的人鱼线,薄肌若隐若现,并没有那样明显。

再往下就有点少儿不宜了,他尽量避免让视线乱飘,只盯着傅景秋的脸看。

但显然对方没有这些顾忌,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在雾蒙蒙的灯光下尽情地欣赏。

水雾弥漫,不断从一个人的肩膀再溅到另一方的胸口,两人之间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皮肤因为热水而泛出红来,姜清鱼皮肤白,白雪新梅,看着就更明显了。

他有点受不了傅景秋的视线,本能地要背过身去避开对方的视线,却不想这样根本阻挡不了什么,火热的目光顺着后颈一路下去,在薄薄的皮肉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审核明鉴,只是看看】

傅景秋扣着他的腰,从背后将姜清鱼揽在怀里。

姜清鱼拒绝。

傅景秋却说:“我想帮你。”

他哪里是傅景秋的对手,败下阵来不过是时间问题,刚刚在卧室急着过来冲洗一番再睡个好觉,却忘了这种环境下其实更危险。

他低下头去看,有点恐怖。

姜清鱼愤愤道:“你就不能消停点?”

虽这样说着,却没有躲开。

心跳声贴着自己后背,一下下沉稳又有力,傅景秋垂首咬在他后颈的皮肉上,倒叫姜清鱼天马行空了一瞬,想起某学文学里的设定,只觉得头皮发麻。

手掌生的大可真是占便宜,姜清鱼清瘦,探寻并不费力,傅景秋很细致,用沐浴露做借口,把鱼洗得很干净,角角落落,一点儿都没放过。

姜清鱼闭上眼睛装死,任其摆弄了一番,满身香喷喷的泡泡,被拉在花洒底下冲洗,结实的臂膀揽着他,哪怕这会儿在淋浴间里睡着了都没关系,反正后边有人帮忙撑着呢。

这是第三回。

沐浴露的香气盖不住彼此的气味,明明还没到那一步,姜清鱼却觉得自己被折腾的不轻,傅景秋没什么特殊手段,很朴实的接触方式,却让他难以招架。

薄茧蹭过皮肤的触感酥酥麻麻的,哪怕从淋浴间离开后依旧很清晰,从浴室出来,床上还得收拾,不过不用他自己动手,姜清鱼靠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看着傅景秋整理床铺,忽然很想往他身上趴。

他这么想着,的确也黏上去了,整个人贴在他后背,双手抱住他。傅景秋动作顿了顿,微微侧过脸贴上他的脸颊,语气很温和:“怎么了?”

姜清鱼粗声粗气,土匪口吻做派,甚至还手脚并用往他身上爬:“我就是想趴一下怎么了?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