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幽会(第3/6页)

谈雪慈拗不过恶鬼,只能闭住双眼,涨红着小脸将舌头伸出来一点,恶鬼冰冷的舌头马上就舔了上来。

他被迫跟鬼祟互相舔,不管是舔男人的舌头,还是舔鬼的舌头,都让他有点恶心。

谈雪慈连自己是不是同性恋都不知道,他很喜欢黏着贺睢,一开始是因为他想吃了贺睢。

他做人做得好痛苦,感觉还不如当鬼,但想做鬼得先死,他怕疼,不知道怎么弄死自己,然后想到鬼都是会吃人的,他也吃一个人,说不定就能变成鬼,他就偷偷提着小灯出去到处寻觅目标,在树丛里发现了贺睢。

可惜贺睢说他是阿砚带来的,吃掉贺睢,会被阿砚发现,谈雪慈只能放弃。

后面他很想跟贺睢结婚,因为贺睢每次过来,他都会被放出去玩,贺睢等于自由。

他为了自由,可以给贺睢撅屁。股,让他跪下把贺睢当祖宗伺候也行,他真的不想再待在那个阁楼了,贺睢却一直不喜欢他。

但就算那时候,他也只想过自己可能会被男人玩屁。股,没想到会跟男人亲嘴亲成这样。

谈雪慈偷偷睁开一只眼,想看贺恂夜的舌头到底有多长,然后猝不及防对上恶鬼血红的双眼,还有比普通人稍微长一点的猩红舌尖。

他吓得连忙闭住眼。

还好,还好,只是稍微长了一点,不是会垂下去的那种。

谈雪慈被亲得迷迷糊糊,他细瘦的手指握着炕沿,身体控制不住地一直往后仰。

他好像听到外面有人走动咳嗽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张诚发没睡觉,在外面抽烟。

谈雪慈通红着脸,莫名有点心虚,张诚发应该没看到他偷跑过来找贺恂夜吧?

有种偷情的感觉。

贺恂夜今晚没有亲很久,大概十几分钟,就捧住他的脸放开了他。

鬼祟的唇色看起来都比刚才更红润了一点,它喉结微动,迫不及待地问谈雪慈,“小咩,可以开始了吗?”

谈雪慈漂亮的双眼水蒙蒙的,很茫然地啊了一声,不是结束了吗?

“你好像没懂我的意思,”恶鬼比人类更修。长的手指插到妻子还没合拢的嫣红嘴唇里,往他喉咙捅了几下,笑着说,“现在懂了吗?”

谈雪慈乌黑的碎发黏在脸颊上,仍然很茫然,陆栖给他看过的视频里并没有这种事,他点开就看到两个男人已经很恶心地搞起来了,他凄惶地看着贺恂夜,直到喉咙被捅得有点发胀,才陡然反应过来。

什么……

什么?!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谈雪慈脑中一片空白,看到恶鬼微笑着从他嘴里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湿淋淋的都是他的口水,他跳下炕就想往外跑,却被揽腰给抱了回来,按在被褥上。

“怎么连这个都不懂,”恶鬼殷红的唇弯起,低头朝他靠近,舔了舔他湿红的唇肉,低喃说,“真可怜,他没教过你?”

谈雪慈眼圈红红的,想跑又跑不掉,贺恂夜双臂撑在他旁边,他在鬼祟的身。下格外柔弱无力,心里只剩下害怕。

“那你跟他做过什么?”恶鬼捏住他的脖颈,几乎贴在他鼻尖上,追问说,“嗯?”

“我……我不知道……”谈雪慈睫毛抖个不停,嗓子里带上了哭腔,他听不懂贺恂夜在说什么,只想找个机会跑掉。

为什么他就要给男人做这种事呢,甚至连男人都不是,只是个鬼。

“好了,不哭了,”恶鬼看着妻子在身。下哭成一团,握住他肩膀将人转过来,说,“老公不问了,他不教你,老公教你好不好。”

谈雪慈顶着哭红的双眼,茫然地看向贺恂夜,然后被恶鬼拉住双手,站在地上。

他腿都是软的,被扶住腰才勉强站好,然后就看到恶鬼没什么犹豫地放下膝盖,在他面前跪下,漆黑的皮鞋都压出了褶痕。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无措地往后退,又不是什么封建年代,他只见过他妈妈拜神佛下跪,他又不是菩萨。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躲,对方冰冷的吐息就猝不及防朝他靠近,谈雪慈压低嗓子短促的惊叫了一声,慌忙地想扶住什么东西,却只来得及攥住恶鬼的头发,然后被误认为是鼓励。

啪嗒。

谈雪慈踉跄了下,不小心推翻了烛台,他吓得一抖,连忙想去扶,浓黑的夜幕却黑水般蜿蜿蜒蜒流淌过来,将颤巍巍的烛火吞没,那烛火不甘心地抗拒了几下,最后还是被吞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院子里的人还在咳嗽,虽然跟他们没关系,但谈雪慈做贼心虚,觉得好像是他们太放浪在提醒他们一样。

他使劲推搡贺恂夜,贺恂夜却还不放开他,谈雪慈有心扇贺恂夜几巴掌,但又觉得这种场面下,他还扇贺恂夜耳光,实在有点渣,最后吭哧着发不出声音,只剩压抑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