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体温偏高,掌心滚烫……(第2/4页)

“但愿吧,”江洐之喝完杯子里的茶水,站起身,“沅姨,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舒沅送他出门。

江洐之说:“如果柠柠病情加重,您需要我帮忙,随时联系。”

“好。”舒沅点头,“最近医院大厅全是流感病人,你早起上班多加件衣服,别仗着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

江洐之应了一声:“嗯。”

……

退烧后,舒柠正常返校上课。

国庆假期前一天,沈千苓下午没课,提前放假,她带着两杯饮品找到舒柠上课的教室。

老教授普通话不太标准,夹杂着南川市的方言,十分催眠,舒柠单手托腮犯瞌睡,教材随便翻一页,沈千苓坐在旁边打游戏。

下课铃声响起,周围的同学稀稀落落地离开,开启小长假,她们还坐在窗边的位置。

外面种着一排栾树,丰收时节,棵棵都有着独特的风景,绿的叶,红的果,一阵秋风吹过,树上的小红灯笼摇摇晃晃,像一串串铃铛,碰撞出沙沙的声响。

风带来一阵好闻的桂花香,舒柠闭眼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

她的杯子空了,继续喝沈千苓的那杯。

“你当酒喝呢,消愁得喝真酒,”沈千苓退出游戏,把手机放到一边,她从舒柠包里翻出一支唇膏,颜色日常。

她照着化妆镜补口红,没心没肺地问:“纽约之

行这么痛吗?你回来就大病一场,人都没精气神了。大好时光用来悲秋伤春,多暴殄天物啊。”

舒柠趴在课桌上,声线有气无力:“提一次纽约就绝交一天,这次算送你的。”

沈千苓心平气和地语出惊人:“江洐之是不是看上你了?”

舒柠猛地睁开眼睛,握紧拳头。

“啧啧,被我猜中啦,”沈千苓毫不意外,“提江洐之的名字比提New York的兴奋效果更好,在世华佗,妙手回春。”

她把化妆镜转向舒柠,“看看吧,你立刻就不颓废了,面色红润,血气旺盛,武力超群,马上就能提着刀就去砍他。”

镜子里的舒柠唇红齿白,面露微笑,“我砍他之前先给你一刀。”

“放轻松,慌什么,”沈千苓搂住她,“你正青春,又漂亮,性格又好,暑假两个月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转悠,男人大多都是视觉动物,他血气方刚的,看上你是什么难事吗?”

“所以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年轻,应该又老又丑?”

“当然是他的错!他道貌岸然,见色起意,打着哥哥的幌子,借着近水楼台的便利,竟然敢肖想你,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但凡他还有点身为人类的良知,不切腹以死谢罪也该自宫当一辈子不能人道的太监。”

舒柠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他图什么?提前防范我跟他抢家产?”

沈千苓表情复杂,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抢得过吗?”

舒柠:“……”

感觉受到了侮辱但又无力反驳,她连玩心机都玩不过江洐之,更别说动真格的。

他回到江家认祖归宗,初期隐藏锋芒,时机成熟后才暴露出野心,无非就是因为老爷子曾经压根就不想承认他的存在,然而现如今江家只能由他继承,他甚至做得比老爷子更出色,老爷子再不甘心也要服老,逐渐放权给他。

旁人隔岸观火,他的人生确实是爽得没边儿了。

舒柠再烦他也必须承认他的能力和手段,再过十年,她也不一定能赶超他,更何况是现阶段,她连策划案都看不明白,学校最要紧的事是每次考试能否及格,并非坐在谈判桌上跟对手打心理战。

“可他明明不喜欢我这种难伺候的公主病,”她长叹一声,望着窗外随风飘动的树叶,“宋艺珊追过他一阵子,他不为所动,像个了却尘缘断情绝爱出家撞钟的和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千苓帮她收拾课本,语调意味深长:“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雪花,人和人之间也是不一样的,你是你,宋艺珊是宋艺珊,性格喜好方面有相似性,但绝不可能完全重叠,你是完全独立的个体,全世界就只有一个你,没脑子的蠢人和对你们不了解也不想更深一步了解的无关键要的人才会潦草地用‘公主病’三个字把你们归为一类,江洐之既不蠢,又摸透了你的脾气,他怎么可能把你看作是二号宋艺珊?”

“他当着江老爷子的面亲口说的,他喜欢安静温柔的,我从头到脚哪一处符合?不要把他当纯情处男,他是个黑心奸商。”

“要么他是个口嫌体直的闷骚怪,不喜欢公主病,但喜欢你,要么他就是色迷心窍,一见到你,肾上腺素就飞速飙升,生理性很直接地想跟你睡一觉。男人都有征服欲,床上床下都把人治得服服帖帖才会罢手。后悔四年前拿他解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