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被人圈在怀里睡了一晚……(第2/3页)

睁眼前她只是觉得翻身困难,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睡意缓慢苏醒,几分钟后,她意识到床上有人,腰上横着一条胳膊,才发现她被人圈在怀里睡了一晚。

她连踢带踹,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

江洐之刚睁开眼睛,就迎面砸来一个枕头。

“你半夜爬床?”舒柠再次刷新对他的认知。

被子被掀了,江洐之拿开枕头,站起身的舒柠一脚踩在他脸上,没踩坏他,自己没站稳,差点摔下床。

跌坐在他腰腹上方,她也没消停,很快就拿起另一个枕头。

大清早的,这种叫醒方式过于刺激了,江洐之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只是晚开口几秒钟,又多被她打了一下,“看清楚,这是谁的房间?”

手被抓住,舒柠暂时休兵,不是因为她后知后觉发现是她霸占了他的床,倒打一耙底气不足,而是小腹一抽一抽得坠痛,想狠狠抽他的怒气不减,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面露苦色,扔掉枕头后双手捂住肚子,腰往下弓,身体也随之往下倒。

江洐之瞬间清醒,连忙接住她,扶她躺好后鞋都没穿就出去给她倒热水。

舒柠抱着枕头侧躺着,两个房间的布置没有什么区别,但她住的那间更大,桌上多一瓶鲜花。

还真是冤枉他了。

舒柠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气,没再喊痛,慢吞吞地进了卫生间。

江洐之等在门口,时不时敲门问一句她有没有事要不要帮忙,前两次她还“嗯”一声应付他,被问烦了就懒得理会了。

里面许久都没动静,他准备再敲一次门的时候,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她脸色轻微泛白,唇色也浅,声音更是虚弱:“叫魂啊,我被你吵死了。”

绅士风度用在不恰当的时候等同于没有眼力见,江洐之打横抱起她,无视她有气无力的挣扎,直接回卧室。

她不配合,没有战力就捂他的眼睛,“我要睡大房间。”

江洐之停下脚步,“昨晚跟我一起睡小房间也睡得挺香的。”

舒柠轻声辩解:“那是因为我把你当我哥了,半夜感觉到有人帮我揉肚子,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她睡觉其实很乖,不怎么闹腾。

不舒服才会左右翻动,她痛得难受,一会儿往他怀里滚,一会儿蜷缩着手脚缩成一团,后来江洐之即便是扛不住倦意睡着了,手掌也覆在她小腹上。

她在睡梦中都有这种错觉,说明周宴以前帮她揉过无数次,她习以为常,身处在有他的城市,梦里他就她在身边。

江洐之三五步进了卧室,把她塞进被窝,在她腰后垫了个枕头,语气平淡:“喝杯水,我让人去买早饭了,没胃口也要吃一点垫一垫胃再吃止痛药。”

舒柠生无可恋地靠在床头,“我连骂你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关系,我喂你。”

“我会吐你一脸。”

“想被捏着嘴想被灌就随便吐,不过就是洗个澡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

他态度强硬的时候油盐不进刀枪不入,半小时后,舒柠坐在餐桌前喝热乎乎的汤,吃灌汤包,也不知道李子白是在哪里找到的店,味道比国内差,但也还行,比啃面包吃烤肠好太多。

江洐之换了一件白色衬衣,他系在脖子上的是她绑过他的那条领带。

舒柠彻底无语,视若无睹。

往后几天,他每天早上出门前都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系上那条藏蓝色领带,直到留在纽约的最后一天,舒柠体力恢复,抢过去扔掉了,眼不见为净。

江洐之面不改色地从垃圾桶里翻出来,单独放好。

李子白进房间取行李,舒柠才得知证件就在她的行李箱夹层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为了拿回证件损失巨大,身心受到重创都没能成功,临到要去机场了才知道证件竟然在她随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玩不过姓江的,舒柠无话可说,戴上墨镜,高冷地走出酒店。

刚到纽约的第二天,她就想回国,多待一天,多难过一天,可真到了飞机要起飞的时间,又有些不舍。

那顿午餐之后,周宴没再出现过,今天就不会来送机。

心灵感应无从考据,他们的亲情牵绊也不在血管里。

这趟航班准点起飞,广播通知乘客有序排队登机的声音传遍整个候机室,手机屏幕上出现周宴的号码备注的这一刻,舒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眼睛发酸,没注意到江洐之无声收紧的手。

周宴不让她联系他,她不确定这是否又是Calista误拨的电话,是否会再次以满怀紧张期待的心情听到不想听的童言童语,自讨没趣,但依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