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盯着他看了很久,眯起眼眸:“冬至?”
“对对对,我是冬至!”冬至忙道。
祝雨山笑了一声:“原来你就是冬至。”
他语气如常,但冬至不知为何,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体内的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危险危险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