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知情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只可能是季迟青动的手。
毕竟,哪怕翻遍整个联邦,能单枪匹马、在层层守卫之下,还成功重伤到陆吾的,也数不出来几个名字。
当时陆吾被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都是谢文奇熬夜在旁边守着的。
他懊恼地捂住自己的嘴,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陆吾却笑了笑。
“不急。”他语气温柔,“我可以杀他一次,就可以杀他第二次。”
“——季迟青未必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