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闷哼一声。
肩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是湿滑温热的触感。
尖锐的牙齿细细碾磨着肩颈处的皮肉,直到品尝到细微的血腥味,才用舌尖舔去沁出的血珠。
他的身体稍稍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他早就习惯了江潮屿粗暴的方式。
只要不像在栖山公墓那样,带着决绝的杀意咬穿他的脖子,这种程度的疼痛,完全不算什么。
他甚至在想,身为男朋友,偶尔充当一下人形磨牙棒,似乎也是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