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4/5页)
“今年抓紧了时间跟黄老师递交资料。”
“这可是清华,年年你真的太厉害了。”
程锦年咬了下唇,宋昊以为年年有顾虑不想去,而年年的顾虑只有他——勉强加个程宋宋吧,便利落说:“明年夏天夏令营对吧,十月才有预收通知书,那就是你大四毕业才去首都,还有整整两年时间。”
“年年,两年后你去首都上学,我和宋宋过去,我保证在这两年里挣下钱,咱们去首都再建一座年年饼干厂,卖饼干去!”
宋昊的事业规划一直都是围着程锦年打转的,从村里干小工时就是,到现在也一样,变化只是事业起来了,小工变成了厂长。
蒋秀芹有句话没说错:老三一辈子都围着程锦年,给程锦年白打工去了。
可老三甘之如饴,爱的不得了。
短短的一番话时间,宋昊已经将饼干厂的前途又扩了扩,之前他就想经营这间饼干厂,将饼干厂做好、做大,赚能给程锦年买珠宝胸针的钱。
现在则是——将饼干厂开到首都去。
“我从没怀疑过你对我的心意。”程锦年听着大宋描述,大宋想叫他安安心心奔前程,往高处去,别顾虑,往前走。
他都知道的。
他从不怀疑。
程锦年双眼有些湿润了,小脾气又上来,说:“今天下午吴婶给你介绍对象时,我可生气了,那会我其实特别想跟她说,咱俩是夫妻,我是你媳妇儿,她儿子婚姻没经营好,少来破坏我们家。”
宋昊听的美死了,臭不要脸凑过去,脸颊贴着年年说:“好年年,再说一句,你是我谁?”
“我是你男人!”程锦年没好气拧大宋软肉,他都生气了,这人还逗他,但他又知道,大宋想叫他高兴会。
俩人的关系,现在不适合对外说,尤其是不搭噶的外人,前脚说了,吴婶肯定要给她儿子出气,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宣传。
厂子才开,他这边还上学,还有推荐信保研。
这不是给人递刀子么。
可他俩也没犯事,就是谈恋爱,正正经经过日子养孩子。
程锦年心里委屈憋屈,宋昊都懂,都明白,爱惜的亲了亲年年发红的眼角,说:“梅老师肯定看出咱俩关系了,你别光想着死老太婆的话,梅老师就很好,让你站的高高的——”
“终有一天,年年,我们会对外说我们是夫妻。”
宋昊很认真的说。
“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什么也不怕。”
程锦年其实理智都明白,就是一时来了气,大宋都懂他的。
狠狠地亲上了大宋,程锦年乱撩人,咬到了宋厂长的喉结,最后……
闹了一次。
第二天程锦年没起晚,只是不能骑车上学了,宋昊说:“打车,先送你去学校,我和程宋宋再去厂子里。”
“怪麻烦的。”
“不麻烦,司机调个头的事,或是绕一圈很近的。”宋昊说。
一家人风风火火出门,连早饭都没人做——没来及。宋昊扛着还在睡的程宋宋,一手程宋宋的小书包、年年的大书包,出了小区打车,先送年年到学校。
之后的日子,他家没啥大变化,都挺好的。宋昊这边忙,程锦年也忙,还要在嘉奖大会上演讲,他一向不爱做这些,现在埋头写演讲稿。
傍晚吃完饭,抽空的娱乐时间就是程宋宋和他老爸当观众,听爸爸演讲,程宋宋都听不懂,只知道鼓掌,喊爸爸好棒好厉害。
他家忙且和睦,倒是胡家闹了一次大的。
宋昊跟赵琴说过那天吴婶找上门的事,重点说了吴婶指桑骂槐掐皮皮,两家大人撕破脸不来往没什么,别糟践孩子。
这把戏,宋昊在村里也见过。
但赵琴没见过,赵琴完全不能理解,快气疯了,她工作忙要打拼,为了给她和儿子挣条出路,早出晚归,每次回家皮皮跟她说不了几句话就困了。
而赵琴思想还留在以前:婆婆很疼皮皮的,很照顾皮皮。夫妻矛盾是她和胡志勇的事,但皮皮是胡志勇的亲儿子啊。
赵琴跟着吴婶当面对质,吴婶不承认,逼急了说赵琴作为儿媳妇失责,不检点不要脸,一天天在外头跟这个男人喝酒和那个男人聊天,什么谈合作,谁家媳妇不和自家男人同床。
胡志勇连这样夫妻相处都跟他妈说了。
赵琴爆发了,成了混战,赵琴一个人打不过干农活的吴婶,更别提胡志勇在旁边帮忙,还是皮皮护着妈妈挡在妈妈面前哭着喊:别打妈妈别打妈妈。
“离婚。”赵琴捂着脸愤恨说。
之前赵琴想再拖一拖,有了本事挣到了钱够他们母子站稳再说离婚,怕离婚消息刺激到了娘家,她爸爸身体不好、大姐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