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金枷笼 沸腾的杀意。(第4/5页)
“可我不爱你。”
“没关系,只要相处的时间久了,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就像你和梁经繁那样。”
白听霓说:“感情不能套公式,更不能靠囚禁与操控。”
“我不是他,不会想要操控你,我其实只是想让你听听我的过去,你是不是也会心疼我,然后爱上我。”
“强迫倾诉和倾听,不会产生真正的理解,更不会产生爱。而且,你的过去我已经从你的负责人口中大概了解过了。”
白琅彩急急追问:“那你听过以后,是怎么想的?”
白听霓冷静地说:“共情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但其实梁经繁从没有主动开口跟我提过他的过去,我是因为先爱上他,才想要了解他。”
“闭嘴!”白琅彩突然大叫一声,“我不要听这些!我不相信!”
就在这时,遥远的地方传来警笛,声音由远及近,逐渐连成一片。
白琅彩冲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看着不远处那闪烁成一片红蓝光河的警车,叹了口气,“这么快就找来了,不愧是梁家的势力,还好我早有准备。”
梁经繁带人闯进白琅彩家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梁经繁独自站在客厅中央,脚下是精致的火车轨道。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终点站那个写着“梁园”的牌子。
然后,他弯腰,一把将它拔了起来。
指示牌在他手心里被捏成团。
他的视线扫过地上散落的书籍。
那些书名和内容,让他额头的青筋直跳。
心中的暴戾之气几乎要压抑不住。
白琅彩将白听霓和“飞鸟号”塞到车里,在夜色中飞驰。
绕过无数弯路,换了几次车。
到达山脚下。
他从车里将她背起,怀里抱着“飞鸟号”,他慢慢往山上爬。
他自言自语地对着再一次昏迷过去的白听霓说:“梁经繁太神通广大了,有监控的地方都迟早会被他找到,所以我们先在山里躲一下,你放心,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不会让你吃苦头的。”
白琅彩找到山上的一个庙宇。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佛像残破的肚子里。
他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哄道:“你先睡着,我去处理一些其他的事。”
白琅彩拿了一把刀走出去,他要将连接这条路那个年久失修的破桥砍断,这样就没有人能过来了。
隔着天堑,梁经繁就算知道他们进了这座山,一时半会也很难过来。
月光凄迷,照着锈蚀的铁索和摇摇欲坠的木板。
等处理好一切,他将藏起来的食物和水找出来,准备给她做点吃的。
饭还没有加热好。
一种巨大的、不属于山野的轰鸣声毫无预兆地传来。
螺旋桨搅动气流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地薅拔着树木草丛。
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白琅彩起身,想要出门查看。
可一只脚刚踏出门槛,什么都还没看清,一股大力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到他的腹部。
“啊”他惨叫一声,像破麻袋一样直接滚回到殿内。
后背撞上了破旧的供桌。
强烈的撞击使年久失修的木桌支离破碎,断裂的木头尖锐处扎进了他的身体。
剧痛使他暂时无法动弹。
门口,梁经繁高大的身影将天光牢牢遮住。
他逆着光,让人看不清面容,唯有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暴戾与杀意,正死死盯着地上急喘的男人。
白琅彩捂着腹部,吐出一口血沫,喘息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梁经繁没有回答。
然后,白琅彩看到男人高高抬起的腿。
鞋底精心雕刻的花纹,在他的瞳孔中被无限放大。
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
坚硬的鞋底狠狠踩在他脸上,纹路嵌入皮肉,碾压、摩擦。
眼前被血色弥漫,温热的液体从额头、眉骨、鼻腔涌出。
男人松开脚,一把拎起他的领口,将瘫软的他提起来,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霓霓呢?”
白琅彩胸腔鼓动,不甘、愤怒、绝望,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他竟大笑起来。
“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就永远……不知道……她在哪里了。”
“然后……等我死了……因为无人知道……她在哪里,没有人送食物和水……她就会饿死、渴死,然后……就可以下去陪我啦。”
“疯子!”梁经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是啊,我是疯子,你也是疯子,为什么她不愿意看我,不愿意爱我,我可以给她的甚至比你更多,凭什么!凭什么!”
他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梁经繁反应极快,抬手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