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一墙之隔(第4/4页)
云朵正盘腿坐在床上吃饭,看见她来还有点吃惊。
“你怎么来了?”
屋里有点冷,窗户开了一道缝。
“你是不是傻,这么冷的天,你还开窗。”
闻言,云朵的眼神闪了闪,当然是因为屋里有味,为了通风才会开窗。
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确定。
要不然应月一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屋什么味。
相比之下,还是开窗这个,更容易解释。
“屋里有点闷,开一会儿窗户,通通风。”
应月没在云朵脸上看见明显的伤痕,才略微地放下心来。
“你晚上怎么没有下楼吃饭?”
云朵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下午睡了一觉,醒过来以后全身无力,不想动弹,本来不想吃,你哥非说多少吃点。”
应月开门见山问道,“小哥他打你了吗?”
云朵本来想看玩笑逗逗她,又怕她真的误会了,就只好说道,“你哥他是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古板得要命,他怎么可能打女人。”
应月这就放心了,却听到云朵继续说,“我打他还差不多。”
应月:……不是哇,谁打谁都不行啊。
虽然说她小哥皮糙肉厚,那也不能打他啊,这不利于夫妻感情。
还没结婚的、且没有被黄色思想污染过的大脑,应月是想不到这个‘打’,对情侣来说有着另一重含义。
“他不能打你,你也不能打他,你俩好好的。”应月十分严肃地说,“你知不知道,下午的时候,抒意多么担心你俩会吵架。”
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应月是他俩的长辈呢,“总的来说,今天下午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后再此发生。”
云朵回想了一下下午被应征折磨的自己,说实话,她也不希望以后会发生这种事情。
腰受不了,肾也受不了。
“当然。”云朵生硬地岔开话题问,“刘小曼她们一家什么时候回来,她爸妈被调到那个部门,这你知道吗?”
应月当然知道,在名单上看见自家的熟人,她必定多关心两分。
应月报出一个大学的名字,“去当副校长。”
云朵听着皱了皱眉,“这算是升了还是降了?”
从个人发展的角度看,回到首都自然是好事,能在这样的学府担任副校长,地位清贵,也很体面。
但问题是,333厂在他们离开前,已经发展得颇具规模,是直属部里的重点军工大厂,刘副厂长作为厂领导之一,实权和影响力不容小觑。
这一调动,一时之间还真不好界定是平调、明升暗降,还是另有深意。
不过他选择在此时回来,时机倒是绝佳。
那段最特殊的时期已经过去,现在回来教书育人,既无风险,又顺应了即将到来的新潮流。
国家很快就会恢复招生,教师尤其是高校教师的地位会逐步提高。
应月看云朵一直搓胳膊,大概是觉得被风吹得很冷,她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
回到书桌前坐下时,应月在她耳后发现一抹红痕,她也说不清楚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楼上的靴子终于落地,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严肃,“小哥他是不是打你了?”
云朵没弄懂她为什么这么说,直到应月拿起平放在书桌上的小镜子,举到云朵耳边给她看,“就是这个。”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那处,指尖触感微热。应征他上辈子大概是属狗的,或者骨子里有什么奇怪的标记癖。
每每情动激烈,濒临顶点时,总喜欢把她圈在怀里,用嘴唇或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耳后这些敏感又脆弱的软肉。
不是真的用力咬,而是用犬齿细细地、缠绵地磨蹭,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和亲昵。
偏偏云朵的皮肤生得极白,又薄又嫩,稍微用点力就容易留下痕迹,更何况是这种反复的厮磨。每次事后,总会落下几处或深或浅的红痕。
云朵平时上班前都很注意,用高领毛衣或者巧妙梳起的头发仔细遮掩,毕竟被人看见,肯定要在背后说她轻浮、不庄重。
她通常都是用高领或者是头发遮住。
而应征狗虽狗,占有欲也强得惊人,但在这一点上倒还算有分寸感,他不舍得让外人看见这些私密的印记,从而产生任何对他妻子的非分之想或闲言碎语。
因此,他都是将印记留在不引人注目,或者是容易被遮掩的角落。
看着应月那副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云朵心里的那点尴尬忽然就散了,反而有点想笑。她放下手,表情变得有点“一言难尽”,看着应月,语重心长地说“你去处个对象吧,不行去找找那种手抄本看看。”
现在环境松动了些,市面上偷偷流传的那种描写男女情爱的手抄本也多了起来,虽然仍属地下,但至少不像前几年那样,看一眼都可能惹上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