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裤衩子飞飞(第2/3页)
云朵也被恶心得够呛,不敢往外面晾晒衣服了。
贴身衣物被偷恶心人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云朵的小衣服都是丢了再买不到的。
应征的视线在云朵那张娇艳的小脸上扫过,他怀疑那个小偷是冲着云朵来的,却摸错了地方,误打误撞偷到了宋红伟家。
不过这一点就没必要让云朵知道了。
“你正常晾晒,有人翻墙进来我会知道,不要因噎废食。”应征说,“我明天去跟保卫科说一声,让他们晚间巡逻多往这边走走。”
云朵有些怀疑地看向他,“你能行吗,我这些衣服丢了都再买不到了。”
那怎么能说不行,应征让她往外晾晒,放在外面一晚上就能风干,早上再给收回来,晚上他在家不担心会进贼。
应征把话说得很满,却担心会在阴沟里翻船,在睡觉前他又把晾衣绳上的衣物调整了下位置。
把云朵的湿衣服挂在靠近窗户这边的晾衣绳,至于他的则被挂在了外面。
他像是那个做贼的,巴掌大的布料,像是端着炸药一般,小心翼翼将云朵的小衣服挪过去。
干完这一切,应征站在外面吹了半天的风,等脸上的温度都降下去他才回了房间。
彼时,云朵没心没肺地睡着。
这天晚上,院里没有动静。
晚上晾晒的衣服也没有少,将晒干的衣服都收回家。
怕进贼,云朵在上班之前连着叮嘱了应征两遍要锁好门。
其实应征的防盗意识比她强,从来没有过忘记锁门的情况。
宋红伟连着几天没有再嚷过丢裤衩子,或者是家里粮食减少,她怀疑或许是小贼察觉到她做好防范,所以不敢再来偷。
云朵却觉得是夜间频繁来巡逻的保卫科,让小贼不敢来作案。
日子还得照常过,总不能为了个小贼影响日常生活。
工会主席开会回来,跟大家说来活了,说是厂里年轻工人单身的太多,要跟其他的单位一起组织个相亲会,解决一下工人们的个人问题。
333厂里男工人较多,单身男性太多就容易出现社会问题。
要工会和妇联去联系一下女性职工多的单位,搞一个相亲会。
这要出去跑外联,也不敢叫云朵个快生了的去。
其实云朵还挺想去的,连着几个月没出过厂。
大家都不让云朵去,不敢让她去,也不想让她去。
大家的想法跟云朵类似,都挺想去出厂逛逛。
打着为她好的名义,让她在厂里好好养胎。
接着同事们出厂搞外联,云朵顺势跟应征提起,她生孩子要去医院。
“你又不会接生小孩,我也没有生过小孩,我才不要在家里生,这么大一个厂区,连个会接生的医生都没有。”
去县上的医院生小孩,这倒不是难事。
应征有些迟疑地问,“在破水之后在车上颠簸半小时才能到医院,会不会很危险。”
那当然不能像应征说的那样,临要生了才往医院跑,说不定在路上把孩子给颠了出来,“我算好了预产期,预产期提前三天住进医院里。”
其实应征也不懂生小孩,他只嗯了一声,“你决定就好。”
云朵当然要自己决定了,事关她自己小命的大事,交给谁她都不放心。
光是出去联络各个单位,就花了一周时间,大家轮流出去跑外勤,每个人回来都是大包小包收获颇丰。
云朵没机会出去,只好拜托出门的人帮带一些东西,一些厂供销社买不到的日用品。
大多数人都是愿意的,乐意帮她这个小忙。
也有一两个讲酸话,说让她家应征想办法。
宋红伟也连着出去了两天,家里只剩下一条裤衩子,她得去买点细棉布再做两条新的。
厂供销社的细棉布脱销,她总是买不到。
连着十天风平浪静,家里的粮食没少,她最后一条内裤也没丢。
宋红伟还以为那贼改过自新了,才这么想没两天,她就丢了一条内裤。
她这次再没声张,白天上班时补觉,晚上就趴在墙上听外面的动静。
“你这个变态,总算让我抓到你了。”她一边打一边大喊,“快来抓贼啊,来抓偷裤衩子的变态。”
宋红伟的声音着实不小,直接把云朵给吓醒了。
她眉头微蹙,“怎么了。”
应征已经套好了衣服,“我出去看看,你先睡。”
云朵怎么可能睡得着,她迷迷糊糊从被窝里爬出来,“我也要去。”
应征站在院子里等云朵穿衣服,在宋红伟的怒吼之后,不少人家麻溜地开门出来看热闹。
他耳朵灵,在各种嘈杂的声音之中,有道陌生的声音崩溃地问,“怎么是你?”
应征眯了眯眼,他的猜测果真没错,不是冲着宋红伟去的,是冲着他屋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