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窝下(下)(第4/6页)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骤雨从天而降,拍打着早已成为泥泞地的热带雨林,大雨无情的冲刷着这片土地上的所有——

无论是否可以接受。

无论是否可以承受。

他按死她的腰,最后的暴雨如天上降下的恩赐,亦如天罚,雨水急袭于沼泽地,泥泞的土地被冲刷开来,汩汩流淌成为了一条涓涓细流,雨水拍打着泥地,飞溅起水花。

少女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被堵住嘴的尖叫变成了胸腔里的共鸣。

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的肌肉疯狂跳动,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沼泽地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那件纯白的睡裙边缘。

而他的动作却并未因此停下——

在她如暴雨中的蝴蝶,拼命挣扎着也无处可逃,只能脆弱的抖动着似乎能够乞讨到一丝丝生还的可能,他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像是要将她于这份颤栗中碾碎。

压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的温度灼热到吓人,将她更重的压向自己。

他靠在她耳边,呼吸重到如哮喘,让她忍不住用湿漉漉的鬓发去蹭他的面颊,尽管这会儿她想一脚踹死他,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痛哭流涕的抱着他:

真的该死。

喘得那么好听。

那些看他冷眼一记就能吓飞三百米的路人甲乙丙丁,永远不可能听见他靠在他们的耳边这样呼吸。

原本死死掐着男人肩膀的手终于因为掐不动了,转而艰难的攀附于他强壮的背部,圆润的指尖,指甲也不够软,徒劳的在他背后挠出几道红痕。

与此同时,那两根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最后用力搅弄了一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勾出来。

许久过后。

伴随着被窝里石楠花如昙花一样一瞬炸裂盛开的浓郁气味,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只有两道交错的、粗重的呼吸声。

男人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骤然得到呼吸新鲜空气,少女“咳咳”喘了两下,垂眼,看着他指尖从她唇边挪开,带出一道黏连暧昧的银丝,落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他松开了钳制她腿弯的手,那条早已发麻的腿无力地滑落在床上。

沉默中,江在野用那只湿漉漉的、还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抹去了她眼角挂着的一滴生理性泪水。

然后,他凑近了些,眼神幽深,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眼泪舔舐干净。

……

指尖拨开她眼前湿漉漉的头发,被割裂的有些凌乱的视野变得清晰。

“好多汗。”

江在野点了点她的眉心,评价。

她怀疑他说的不是汗,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在跟他闲撩——

而且历史的教训正新鲜热乎,正在警告她,没事干骚唧唧的屁话少讲,一不小心就被记在小本本上,然后换一种方式,身体力行。

孔绥耳边好像还有“嗡嗡”的耳鸣,被窝里的味道呛得她甚至不敢像王八似的龟缩进被窝里。

她手软脚软的侧躺在床上,这会儿累得江在野把她拖出起来抓到菜市场猪肉摊卖了都行,只剩出气的份儿,她茫然的被架起腿,感觉那稍有热度的东西在她腿间滑了滑。

好不容易软下去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

“你……”

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像八十岁……

心灵的疲倦程度大概也是。

“你是禽兽吗?我还生病呢!”

生怕他再来一次,她真的会一生结束于这个早晨。

然而男人只是大发慈悲的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叫人大松一口气的,那玩意儿抽走了。

“啪”的一声松紧带弹力声,危险的野兽在一通毁天灭地的作乱后被回收入笼中。

江在野掀开被子一点——这时候好像真的想起来孔绥是还在生病了——没让一点儿凉风灌入被窝,他坐起来,顺手用被窝捂住她。

“我去洗一下。”他回头看她,“要帮你吗?”

尽管他的语气正直得像是收了一百二十块一天的医院护工,但现在此人在孔绥眼里的信誉度为负,她整个人包裹在充满了他的味道的被窝里,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我像是傻子吗?”

完全没吃饱但好歹吃了一口的男人发出宽容的一声笑,令人郁卒的相当大度没跟她计较,站起来进了她的浴室。

等他一身清爽的从浴室出来,她自己的沐浴液甜香钻入鼻腔,孔绥艰难的爬起来,腿间摩擦到被窝都是一阵破皮后火辣辣的疼痛。

她却一个字不敢抱怨。

她信只要她一哼唧声,这会儿站在她床边用她换下、没来得及洗的睡衣擦头发上的水的人,就敢凑过来掰开她的腿要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