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加藤鹰之手(?)(第4/5页)

只要她的车身倾角稍微大一点,哪怕只是稍微压低了一点肩膀,身后的人就会开始闪她……

闪得她恨不得打开蓝牙耳机播放一曲“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妈妈的爸爸叫外公”来应应景,以此配合她现在的花园宝宝式跑山法。

终于到了山顶。

引擎熄火,滚烫的金属在冷风中发出“咔哒、咔哒”的冷却声。

山顶风大,孔绥爬下车后觉得有点冷,畏缩着将卫衣外套的拉链拉起来的同时,肩膀上落下一件带着体温的皮衣——

她回过头,身后站着的男人身着短袖T恤却丝毫不见一点冷的意思,夜风吹得他黑色T恤贴着隆起的肌肉,江在野没在看她,抬着头看天上。

明天应该是个大晴天,天上繁星点点。

石凯跳下拉货的越野车,将几个一百发的大型礼炮搬下车,然后招招手,喊江在野来帮忙。

“打火机。”

“没有。”

“艹,没有是什么意思?他们说你准备出家了我还不信……”

“昨天连带着烟盒被人偷走了,毛都没给我剩一根。”

“?”

不远处,小偷本尊默默地拢了拢身上的黑色皮衣,面无表情,心想噫嘻嘻。

石凯骂骂咧咧地又转身去问其他人搜刮打火机,然后塞给江在野,嘴巴里还在嘀咕:“喏,就像是点燃三岁女儿的生日蛋糕似的,为你的爱徒点燃庆祝她人生第一次登上领奖台的烟花……”

风将江在野的声音吹得有些含糊,隐约可以听见“野鸡比赛”之类不中听的词。

但男人还是弯下腰,咔”地打燃火机,随着“咻——啪”的声响,绚烂的火树银花在漆黑里炸开,璀璨的烟火于夜空绽放。

周围是其他人欢呼声,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未散去的机油味。

孔绥摘下手套,掀开摩托车头盔的护目镜,正仰头看着那转瞬即逝的流光,余光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退到她身旁。

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江在野没有看她,目光似乎也落在远处的烟花上,但他却不带任何摸索便捉住了小姑娘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男人手掌宽大、干燥,指腹和虎口处带着常年骑车磨出的粗砺厚茧。

他捏着手中那柔软且略微冰凉的爪子,先是在她的手掌一侧揉捏了下,揉得她呼吸不稳地挣了挣,想要缩回手,才慢慢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用满是硬茧的拇指指腹,在她手背娇嫩的皮肤上,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摩挲。

粗糙的茧子刮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手背一路向上蔓延。

孔绥很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好在所有人都在抬头看天。

“还戴着这个蠢头盔,你是不是有病?”

在嘈杂的烟花声,男人侧过头来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说话间,他的拇指顺势滑入她的指缝,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扣住了她的手心,然后在她掌心最敏感的纹路上,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孔绥“啊”了声转过头,江在野另一边手抬起,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她的头盔下缘。

挺艰难的将一根手指塞进下边缘,揉了揉她的唇瓣。

“不然我就在这亲你。”

“……”

孔绥心想,那还好他妈戴头盔了,老子恨不得多戴两个。

甩开男人的手站远了些,凑到原海旁边,原海不知道从哪摸出几个仙女棒,塞到她的手里。

“你刚和野哥躲树下面干嘛呢?”原海向她这边歪了歪身子。

肩膀撞到孔绥身上的皮衣,他低头看了眼,眨眨眼,几秒后,又抬头看她。

目光充满了怀疑和探究。

这么多天了,所有人都在歌颂小孔雀与其饲养员表爹的父女情,师徒情恩重如山,只有原海锲而不舍的在捕风捉影,怀疑他们的奸情。

那张维修房前的拥抱合照被他剖析了一百遍——

他告诉孔绥,江在野拢入她发间的手,那是情人之间接吻时才该有的占有欲手势体现。

殊不知看到他这个剖析的小姑娘一边发语音大骂他思维发散,一边唇角咧到耳根。

此时,夜风微凉,再一次被质疑,好在夜色掩饰了孔绥脸上的升温,她清了清嗓子,说:“什么也没干,你思想不要那么邪恶。”

话语落下,看到原海正偏着头看她——那目光一扫平日里那股子嬉皮笑脸的不正经,前所未有的有点认真。

孔绥被他看得莫名也有点紧张,一下子不说话了,半晌,她听见原海叹息了一声,然后自顾自掏了打火机,点了只烟,顺手又点燃了一根仙女棒。

火花四溅,原海把仙女棒伸过来一些,示意孔绥就着他的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