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2/3页)
巫真打开面板瞧了瞧,发现仲象还在顽强地与江枕雪说些什么,一时半会儿不会放过他,于是直接扯了江枕雪特意绑好的发鬓,高高兴兴地独占毛绒绒的床榻。
她总算是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在游戏里休息了,意识缓缓沉寂下去。
而另一边,江枕雪摩挲着手中杯盏,将一口未动的酒水放下,又看向对面彻底醉晕过去的仲象,好心遣人将他放进了准备好的客房。
然后,他与离去的宾客一一辞别,才回到洞府之中。
彼时巫真已经快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间,她听到一声低低的“阿真?”,无意识应了,又听到一声轻笑。
有人上了榻,身侧一沉,长发自上而下落在她脸侧。
她熟练地往前挪动,埋进有清冷气息的胸膛,意识再度模糊……然后就被彻底撞醒了。
“……”
.
为了防止自己把此正经游戏彻底玩成某种特殊游戏,巫真决定与江枕雪保持一些距离,否则只要一看到那张脸就很容易犯错,更何况此人手段了得,不制止他那还得了。
凡人时都以为他够黏人了,没想到竟还是克制过的结果,她如今不再是凡人,他就一点也不加以掩饰了。
成功保持了一整天的距离,晚上江枕雪却心魔发作,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她榻边,垂眸看着她。见她醒来,他扬起不带分毫笑意的微笑:“……你总是想起他。我是不是与他很像?如果你无法忘记亡夫,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作为他活着,阿真,你看看我。”
巫真:“?”
她一头雾水地坐起身,想到什么:“方无?”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只是安静注视着她。
巫真:“……你说什么怪话呢,我的白月光亡夫不就是你么?”
双眼漆黑一片的青年微微一怔。
而巫真已经伸出手,理所当然地说道:“好了,阿雪,到我这里来。我困了。”
江枕雪似乎还在混乱状态,他轻轻歪头,一言不发地看她片刻,然后握住她的手,乖巧地上到了榻上。
并下意识地给她留出了舒适的怀抱位置。
“……”
他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的身影,躁动的魔气缓缓平息下来。
一夜无梦。
第二日早上,仲象可算找了过来,并对江枕雪怀有相当重的意见与怨气。
他在神照峰一直醉酒睡到了结契大典第三天(也就是今日),必然是江枕雪这个伪君子有意为之,实在可恶!
当然,若不是他在寂岭外遇到了巫闲,寂岭想进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觉得被危险区域拦住也是江枕雪计策的一环。
巫闲好心带他进入族地中,让他放心和江枕雪抗争,正义总是不会缺席,巫氏的大家都是他的后盾……然后就被无语的闪闪拉走了。
仲象来过一次,也无需引路,很快便找到了江枕雪,见他心情愉快的模样,不由心痛道:“你怎么能——”
“阿真是我妻子。”江枕雪不意外他会找过来,直言道:“一直都是。”
仲象瞬间卡住。
他直觉地从这句话里意识到了什么,他毕竟又不是蠢货。但就是这些意识到的问题,让他的大脑直接宕机。
“……”
仲象在原地死机片刻,保持着来时的动作又转身出去。
好消息,事情好像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糟糕。坏消息,事情好像变得更加复杂起来了。
头好痛,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么复杂的样子的——
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捋好他混乱的大脑,仲象在寂岭中短暂住下。而巫氏族人们也已经在中洲活跃了起来,仲象在寂岭外遇到巫闲,就是他刚处理完单子回来。
为了摆脱合欢宗圣子的刻板印象,他几乎把队服焊在身上,高马尾、银面具,一副冷酷杀手的模样。
不过因为新区域的业务拓展,暗杀堂的弟子们其实都和他差不多,日日出勤。
不过数日,一旦出手就绝不会出错的【巢】就进入了中洲西域许多修士的视野中,为了方便,他们称呼这个杀手组织为巢穴,而这些杀手则是暗中狩猎的蜘蛛。
巫山月则和云枣一起去雪脉玩了,在雪山之巅,小山月双眼亮晶晶,宣布了全新的不同于万兽之王的野望:“我决定了!我要在这里开宗立派,当大宗主——”
云枣大惊:“等下,月月,我们小点——”声。
已雪崩。
云枣:“……”
她化作龙形,飞快载着巫山月逃离了事发地。
并装作无事发生地回到了族中,被惠修齐挨个摸了摸头,还夸她们今天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