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元世界的运动,除非像GTC那般激烈且带有损伤性,否则确实不太会影响现实的身体。但我还是在第三次的中途,由于神经负荷过载,强行弹出了神经导航舱。
“咔嗒”一声,神经联线断开。我躺在流转着各种仪表数据与光路的舱体内,汗湿如裹,像是刚淋了一场大雨。
我试图推开舱门,却发现手指颤抖得连着力点都找不准。而就在这愣神的两秒内,舱门从外面被打开,宗岩雷背着光,已经从另一台机子里出来。
“怎么还逃了?”他撑着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调笑。
身体虽然并未真正经历过什么,神经却由于兴奋到了极致,分泌出一些快乐的化学物质,迫使这具血肉躯壳抑制不住地一阵阵哆嗦。更糟糕的是,某个不该湿润的部位也像是受到了这些化学物质亦或别的什么影响,开始湿润起来。
“欠你一次。”我不适地并了并腿,撑住舱体边缘起身。
身体才刚站直,宗岩雷便上半身探入舱内,一只手有力地握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竟直接将我扛到了肩上。
我挣了挣,随即便被他照着屁股拍了一记:“老实点。”
我立时僵了一瞬,见他这般,便知他绝不会放我下去,索性放弃了挣扎。
他一路扛着我穿过走廊、卧室,进了他的浴室,然后将我平稳放在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一旁的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洗澡水。他像照顾一个不会自己洗澡的小朋友一样,替我一粒粒解开扣子,除下衣裤,再把我小心抱进浴缸里。
接着,他暂时离开了浴室。
上次意识不清不觉得,这次清醒着这么被他伺候,我突然就生出些身份倒错带来的诡异兴奋感。
这股兴奋从大脑的控制区域释放出微弱的电流,沿着血管一路蔓延,把心脏、肝脏、脾脏都电得酥麻一片。整个胸腔仿佛都被这股电流填满了,满涨得无处可去,也无处发泄。
我干脆整个人沉入水底,憋着气,试图以此排遣掉这些无用的生理脉冲。
胸口逐渐憋闷起来,对氧气的渴望最终胜过了那些粘稠的情绪。我按住胸口,感受到那里跳动得越来越快,却不再有那种细碎的窜动感。
突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进水里,强硬地将我从底部捞了起来。
破水的瞬间,水流沿着皮肤表面滑落,我的口鼻几乎是本能地同时运作,大口贪婪地呼吸起来。
“你又在折腾什么?”宗岩雷拧着眉,指腹重重地替我抹掉脸上的水渍。
“锻炼一下……咳咳……肺功能。”我咳嗽两声,喘息着道。
他看了我半晌,视线下移,停留在我的唇瓣上,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耐力差?”
“怎么是我耐力差?”我瞥了眼他的腰胯,趴到浴缸边沿,闭上眼道,“明明是你……不合常理……”
宗岩雷替我洗完澡,将昏昏欲睡的我裹上浴袍送到床上,之后才自己返回浴室洗漱。
我注视着他那被水打湿了大半的背影,眼睑一点点垂落。
无论是无法自拔的肉欲,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能再继续沉溺下去了……
那一晚,那枚天花板上的太阳标志在梦里挥之不去。我一次次被惊醒,又一次次陷入那轮金色的梦魇。
再醒来时,天色微亮。我小心地拿开宗岩雷搭在我腰间的胳膊,抹了一把脸,趁早离开了宗家,回了车队宿舍。
虽然留了纸条,但宗岩雷醒后还是很快打来了质问的电话。
我告诉他,他刚离婚就让我长住,传出去影响不好。
他听完冷嗤一声,吐出三个字:“说实话。”
“快总决赛了。”我硬着头皮道,“为了能以最佳状态参赛,我决定禁欲。”
宗岩雷被堵得说不出话,片刻才再次开口:“不和我见面了吗?”
我清了清嗓子,突然能共情古代那些被美色迷晕了头、最后做出一连串荒唐事的昏君。这还好是隔着电话,要是他当面这样问我,我估计很难坚持立场。
“反正我们也能在元世界见面。”我哄他,“就忍半个月。半个月后……欠你的都还你。”
“这可是你说的。”宗岩雷不甘不愿地同意下来,没再说什么。
挂断电话前,我突然叫住他,提议这段时间可以经常在那座老宅的虚影空间见面。为了方便彼此,我顺口问他能不能给我开通一个长期的进出权限。
没成想,他的回答出乎意料。
“早就已经给你开了。”
在我愣怔间,他结束了通话。
虽然我有八成把握确定那个太阳标志就是密钥,但为了万无一失,必须做最后的确认。我约了叶束尔在元世界见面,让他搞一个针对元世界版本的密钥探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