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讨厌你,我恨你(第3/3页)
不知是痛的还是伤心的,兰斯那双美丽的眼眸里眨眼间便盈满了泪水。
在那些眼泪即将滴落前,宗岩雷松开了手。
“再说一遍,滚开。”
手背按在发红的面颊上,兰斯红着双眼,难堪地转身快步离去。
原来是单相思啊。
宗岩雷刚输了比赛,心情哪里会好,这不是上赶着触霉头吗?
看了眼兰斯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重新看回风景的宗岩雷,我选择默默退开,只当自己没来过。
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以悠喝得烂醉,抱着谭允美大骂网上的黑子都是一群嘴里塞纸尿裤的人形粪坑,如果有一天他退役了,一定要开直播和黑子对骂三天三夜。
“嗯嗯嗯。”谭允美机械地“嗯”着,搀扶着他往电梯口走去。
一部电梯满了,其他人只能等下一部。
期间,我每隔几秒就忍不住往宗岩雷的方向看一眼。
他似乎喝了不少,不过没有到以悠那样发酒疯的地步,只是靠着墙,双眸微闭,一副随时随地都会睡过去的模样。
“叮!”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
我见宗岩雷仍旧靠在边上,没有睁眼的意思,等了等,等到所有人都进去了,门开始合拢,这才确定他是真的醉了。
正好,另一部电梯在这时也来了。我上前扯过他的胳膊架在肩上,拖着他就进了新到的电梯。
“我自己能走。”一进电梯,宗岩雷就挣开我,踉跄着靠住电梯轿厢。
尽管这部电梯只有我们两个,但面对一个醉鬼,我没有要和他做无用争辩的打算。他说能走,我就乖乖收了手。
电梯到达我们包下的那层楼,我拦住门让宗岩雷先行,他一路摇摇晃晃的,竟然也找到了正确的房门。
打开房门后,他没有往后看一眼,直接进了房间。
我跟在他后面,穿过客厅,进到卧室,眼看他要脱衣服,及时开口提醒。
“少爷……”
他解皮带的手一顿,转身看过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他歪了歪脑袋,然后仿佛想到什么般,抽出腰间皮带,往前一递,“哦,你赢了,想抽回来?”
我盯着那条皮带:“……哪能啊。”走上前,我笑着轻轻从他手中抽过皮带,“我是怕您喝醉了发生意外,这才特地跟进来伺候您的。”
将皮带丢到地上,我一颗颗解开他的外套扣子和缠在扣子上的金色绶带——梅拉尼向来喜欢军装式的舞台服,我们的每套服装或多或少都带着金色绶带,今天这一套也不例外。
他安静地垂眸任我解开他的外套、领带、衬衫,就像回到了过去,我们的“联盟”还没有分崩离析的时候。
之前听叶束尔说过,密钥最有可能的形态是一枚吊坠,太阳形状的吊坠。既然怀疑在宗岩雷身上,那最好的确认办法当然就是搜身了。
可惜,扣子解尽,脱到最后,宗岩雷的胸膛仍是空空如也。
我抿了抿唇,不甘地去摸他的裤子口袋。
“你在乱摸什么?”
才摸了两下,宗岩雷攥住我的手腕,往后避了一步。他身后就是床,人又不太清醒,脚后跟被床抵住,整个人站立不稳,就这么带着我一道摔了下去。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撑住床铺,这才没摔到他身上。而先前被攥住的那只手,就这么随着惯性落在了他的胸膛。
无论是触感还是硬度,都和过去截然不同……
我悄悄将那只手移到一旁,与另一只手平行。
“很神奇吧,痊愈了之后,一道疤都没留下……”宗岩雷仰躺在我下方,不知怎么将我方才的行为理解成了在惊叹他毫无瑕疵的身体。
虽然……确实挺完美的。我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眼他覆着清晰肌肉的腰腹。
“哦,也留下了,在这儿……”
后腰的地方被宗岩雷猝然按了下,我立时一抖,屏着呼吸去够身后的那只手。这是六年前被抽过骨髓的地方,我连自己都很少碰,不知道为何,宗岩雷却很钟意。
一只手被控制住了,他也不恼,抽了下见抽不出,干脆抬起另一只手压上我的肩膀。
“姜满,还记得当年我咬你时说的话吗?”隔着层层衣服,他精准找到14岁时曾留下印记的地方,拇指指腹不住轻轻摩擦。
明明没有直接碰触到肌肤,那块地方却仍奇异地发起热来。
“记得……”我哑着嗓子道。
哪怕没有超凡的记忆力,我想也很少有人能忘记那个场景。
“我讨厌你……我恨你……”宗岩雷轻声重复着年少时的台词,拇指用力地按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本场比赛灵感来自于我和朋友一起玩的一款双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