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康说着一顿,忽然第一次无比共情泊狩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自己被代瑶发卡都丧成这样,他老婆没了……对这个世界丧失希望,冷血无情,再也不会爱了,也挺正常啊。
——靠,他简直是名侦探佑康!
程佑康满腔的情绪无处发泄,一低头,又“卧槽”了一句。只不过这次,对的是桌面的针筒。
“等下,这个针筒……”程佑康回忆着前几日在巷子里被人压着打时看到的紫标针筒,脊背发凉:“我好像见过。”
难道这群人和上次那群,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