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忆(第3/3页)
“……”
说眼睛完全没感觉当然不可能,他只是对于疼痛、折磨的耐受度较高,身体也会在战时调整状态,将残存的痛苦延迟反馈给身体。这次被小流氓用强光照眼睛,一些奇怪的东西也回溯了上来。
泊狩面无表情地将手指插入额发中,指尖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额间出的汗还是掌心出的汗。他盯着花白的天花板看了许久,才将眼睛模糊的视线聚焦,同时得重新处理身上的伤,否则还没好透就要发炎。
按理说这么多年来,他身体早已习惯创伤,发炎的次数越来越少……但可能是“那个东西”的原因,这几年明显在与身体的机能抗争寻找平衡点,渐渐的,也会衍生出一些不该有的问题。比如嗓子会忽然发痒,这说明身体内对于水的需求在不断上涌,泊狩只能先起身去桌边倒水。
少见的,他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撑着桌面没说话,面容在发丝阴影中看不分明。
他现在浑身很热很燥,身体仿佛本能地忆起年轻人那强势的力度,挤得骨头都酸了,双腿微微打软。
对方的清冽的声音像在耳侧萦绕,如同逐渐强大的野兽,某一日露出了足以咬穿他喉结的獠牙。
【“看着我,没有让你闭眼……就不准闭眼。”】
“……”
有些东西真难忘啊,无孔不入地钻进他所有难堪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