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4/4页)
“阮老板呢?不是说来了吗?我们略坐坐就走,所以——”
其中一个老板说着便坐下了。
玉清在屏风后,深吸一口气,推了一下周啸的脑袋。
这人从他的怀里钻出,抬头冲着外面说了一句,“各位老板稍等,我这就出来。”
几个刚来的老板面面相觑。
因为这声音太陌生,他们都没听过。
有屏风挡着,里面的人不推开屏风,他们主动过去也不够礼貌,只能客客气气的坐下喝茶,继续等还没来的人。
“小二,先把点心上来,给老板们斟茶。”
这仙香楼的点心和戏在白州很出名,这些老板也只有在谈事时才会来。
没一会到了时间后,确实又来了几人,只是没有回帖那么多罢了,有七位。
“怎么,阮老板还没来?”
“听外头的下人说,阮老板最近病了,今日是让旁人来带话的。”
“笑话,这是关乎整个白州港口的大事,怎么能让旁人代为商量?这怎么行!”
“人呢?即便是代谈,也总要见到人吧!到了时间人怎么还没出来?!”
隔着屏风,只听里面一阵碗碟碰撞清脆的声音。
里面分明是有人在品茶,喝的‘啧啧’响。
应该是茉莉茶,有茉莉蜜的香气。
“来了,各位老板不用着急。”里面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推开了折叠屏风,“阮老板实在是身体不适,嗓子已经说不出话,身子也疲惫,好歹他是我爹的义子,名义上是我的哥哥,我来替他,各位别介意。”
周啸清了清嗓子,打着领带从屏风后钻出来。
众老板们看着周啸,眼中放了光,“周少?!”
“哎——现在得说周老爷了!”
在白州,谁不知道周啸这位真大少和阮玉清这个义子的关系不好。
阮玉清趁着周啸不在白州的时候变卖了周家所有家产成立了庆明银行,这是典型的农夫与蛇,也是鸠占鹊巢。
而周啸这位大少爷好在曾经在外头留学过,深城铁路的事传回来,确实令人惊讶,他还接了阮家的投资,摆明了和阮家站在一起的人。
可阮玉清呢?那可是阮家不要的‘野种’
纵然他在做生意上有些天赋,到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怎么外头消息不合的俩人,今日倒是联系起来了?
“清——咳,玉清兄长委托我来和老板谈,他或许更擅长弯弯绕绕,我在国外不懂规矩,做生意更喜欢直来直去。”
他笑盈盈的刚要坐下,忽然发现自己的西装领口处蹭到了一点奶渍。
“稍等。”周啸觉得这是失礼的,“我去处理一下。”
他重新绕回到屏风里。
里面的玉清还捂着嘴喘着气,不能让自己的声音太大。
屏风后面的小隔间像个木质沙发,玉清整个人陷入凹形之内,没想到他会直接再进来,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拉上。
两只肉白的大腿上还有牙印,湿漉漉的小玉清可怜极的模样,长发挡住了一部分隆起的肚皮,刚才让周啸好一通狂吻,脚心又踩,这会手脚都热的很。
玉清愣了一下,想赶紧拿把长衫拢起来。
周啸的脚步停滞半秒,反手把屏风挡住,又赶紧凑近他,伸手去揉他雪白柔软的双臂,“各位,旁的我不能承诺,但我只说一样。”
“我有铁路,我会尽全力帮扶玉清兄长……”
“在我从屏风出来之前,各位可以商量一番,不愿意留下支持兄长的,大可以先行离开,我刚刚出去的着急,谁来了我也不认识,不存在记恨一说。”
说着,他就已经抬起玉清的小腿。
玉清只能被迫向后躺在椅子上,有些无助的扶着自己的小腹,脚心一阵发痒。
这周啸……!
又在用他的鼻子乱拱!
他的牙齿咬在脚趾上,玉清的肚子有些大,躺下时,腿被抬起来根本起不来,只能用手无助的去推这人的腰腹,让他离开。
可周啸却把他的腿给并上了。
他微微弯腰,玉清瞧见他嘴唇轻轻阖动,叫的是,‘玉清兄长’
作者有话说:
玉清:随时随地被嗦[躺平]
枣核哥:随时随地给老婆找个小角落藏起来嗦[接]
这两章要生宝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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