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4/5页)
稍微大胆一些的话,贴着他耳边说一句,‘清清,腰好软’
他都要咬着唇伸手去捂周啸的嘴。
周啸若不让他捂反而继续说,他便要央求,“择之,你若再说,我可要恼了?”
一想到这些,周啸觉得自己的妻子可爱又迷人。
平日里照顾着自己关切着自己,像个长辈,真到了亲昵时刻,他又火热又纯情,简直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走一般。
“这是七品斋新出的樱桃酥,甜口的,我记得你爱吃甜,样样都选了一些回来。”
周啸一只手给玉清淋水,另一只手端着盘子喂给他。
玉清还没让人这么周到的伺候过,笑他手忙脚乱,“好好的老爷,怎么做起下人的事儿了?”
“成你的下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周啸理所应当,“这年月,人都是一样的,伺候你,我也不比你低一等。”
玉清懒洋洋的靠在浴桶边缘,指尖捏着樱桃酥含了一小块,“怎么说?”
放在旧时候,奴才就是奴才,低人一等,一辈子都翻不过身的贱籍。
周啸瞧他吃的高兴,双手伸进水里去摸玉清的脚踝,刚才光吻没咬,他想摸一会,“我伺候你时,你舒不舒坦?”
“嗯……”玉清想看他还有什么歪理要说。
“若是我伺候你舒坦了,将来我不伺候你,你又当如何?自然是心里觉得难受,习惯了我,便离不开了。”
玉清咯咯笑起来说他逗。
“我就不能换个人伺候吗?”玉清问,“怎么偏巧是你啦?”
周啸原本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
他想着自己想什么时候伺候玉清就什么时候伺候,将来想不伺候就不伺候。
主动权当然是掌握在他的手里!
谁知道玉清一句话便道破了真谛,人家可以随时换人。
周啸听他一句‘换人’便敏感的不得了。
把淋水的手帕愤怒的从水中捡起来,不吭声的给玉清擦身子。
玉清还以为人被自己逗的说不出话了,谁知一转头瞧见惊人一幕。
“哎呦,我的祖宗,怎么了这是?”玉清转头一瞧。
周啸用肩膀的衬衫蹭了下红彤彤的眼角,极委屈,玉清的手一伸过来,他佯装躲开,“你找别人吧。”
“怎么还哭了……”玉清在水里要出来。
周啸不让他动,怕人着凉,只好凑近一些哭。
玉清:“……”
“我们本就不在一起,我日日担忧你,恨不得时时刻刻知晓你的事,可你呢?随口一句玩笑就要换了我,阮玉清,你心肠未免太硬了。”
玉清捧着男人的脸擦了擦:“这是干什么……”
“和你玩笑两句,怎么还当真了?”
“你是不是从心底里早就想换了我?”周啸气的牙痒痒,“还是说你外面有人了?”
周啸隔着浴桶把脸埋进玉清湿漉漉的肩膀,还在他耳边啜泣,“若不是老爷子,你压根不和我一块!难不成你就不爱我一辈子?这些时日,真当我痴心错付!戏耍我,分明玩完了就不要了。”
他又把玉清抱出来擦干,裹上衣服让人坐在床边,继续念叨。
“你嘴上说的好听,什么父母之命,我看你最看中的只有庆明,其实我怎么样,听不听话,你根本不在乎,也不管我……”
“每日,都是我让你问我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你才问,否则根本问都不问!”
“我真应该捅死庆明,然后死给你看,让你肠子悔青,从此再没有周家血脉!”
越说越过分,这样的混账心里话没控制住的说出来,他心瞬间凉了半截儿。
可玉清还不得生气,他整个人的纤瘦肩膀便被人紧紧抱住,周啸好像什么见面都不要了,一副被人抛弃的心碎模样,连椅子也不坐了,直接匍匐跪坐在地上,连埋进玉清的大腿里呜呜哭起来。
玉清;“……”
这人心眼小到根本开不起半点玩笑。
“你说啊,你是不是外头早就有了姘头?蒋遂死了,赵抚走了,到底还有谁?”
玉清:“……”
玉清也想知道,自己这是和谁在一处被他听到了风声,回来竟然也不说做什么,先在自己身上胡闹一通,现在又继续撒泼,若不是看他好大一只跪在地上,玉清差点真觉得这人是被丢的小猫小狗般可怜。
“你说话啊!阮玉清,你说话……你到底什么意思?”
玉清有些头疼,“我再不和你玩笑了,成吗?”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清清,我伺候你,我给你当狗,我给你当猫,我给你玩,但是你要是出门的话,一定要记得回家,家里有我[红心]
玉清:我在外头吃口饭[躺平]
枣核哥:我死给你看[抠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