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5页)
“是,是是。”
刘郎中赶紧挂断了电话出门打听去了。
周啸心里不大舒坦,怎么自己前脚刚走,后脚玉清就出门?
和谁?
为何不和自己说?
他烦的要命,胡乱抓了一把头发,助理再敲门的时候,邓永泉正好过来送规划图纸,柳县已经在炸山铺路,这几日只要每日白天去柳县看一眼地况保证不塌山就好。
“对了,谁来找我?让他进来。”
助理把门带上时,周啸已经从抽屉里翻找出枣核含着,脸上再一盖玉清的手帕,嘴巴轻轻的吻布料,假装自己在吃他。
还好玉清的枣核他留了三个。
每日吃了这个,留着洗干净第二日还能换一个吃,只是原来枣核前后两段尖锐的棱角早就被磨的圆钝,没了攻击力。
像玉清一样……
像玉清一样~
不过到底是哪个贱男人去找玉清吃饭了?玉清怎么没说?
周啸揉了揉太阳穴,又把鼻尖深吸了一口气才平息几分怒气。
‘咔哒’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啸转着钢笔有些陌生的看着进门的男人,上下打量。
他虽然穿着军装,肩膀上披着一件深色披肩到膝盖,是上将的头衔,三十五六的面孔,深邃眉眼甚至和周啸有几分相似,身边的副官脸上有几处吓人的刀疤,访客上写的是副官林成文,而他身边的上将……
周啸慢慢的放下钢笔起身,见到这人的面孔,目光从陌生到惊喜。
“阿啸。”男人笑着说。
“三叔?!”周啸赶紧越过书桌,“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家老三,周豫洋,字元成。
他是老小,又是姨太太生的,不到二十便远走到北方当兵,这些年和家里的联系很少,消息也不多,只偶尔有几封书信。
周豫章和周豫林是一母同胞,更亲近些,周豫洋参军后,反而和兄弟二人淡淡的。
正因为他和周家牵扯不多,周啸对他的印象不错。
“快坐。”周啸有些高兴,确实是许久未见的亲人,小时候三叔还给过自己糖块,抱过自己呢。
“长这么大了!比我还高。”周豫洋笑了笑,大步迈进来,“我是前阵子看到报纸才知道二哥的事,军中事多,不能赶回来。”
“是,二叔我也没见上最后一眼,可惜啊……”他无奈摇了摇头。
“如今周家真是大变天了,落寞了。”周豫洋道。
周啸看着他身上的军装,又想到蒋遂战败,心道,他三叔难不成就是接管白州的人?
“是,周家已经换人当家了。”他微微笑了笑。
周啸给他倒了咖啡:“我这只有咖啡,不知道三叔能不能喝的惯。”
“所以,真是那个姓阮的把你逼到这的?”周豫洋问。
周啸手一顿:“姓……阮的?”
玉清么。
刚对三叔有些热络的情绪瞬间因为他这句称呼冷了下去。
到底是兵鲁子,没文化没礼貌,好歹说一句阮先生呢?
若不是因为这人是自己的三叔,他真应该一巴掌过去,叫他知道什么是礼貌规矩。
“玉清是爹留给我替管理家业操持的,与我关系甚笃,三叔不必太防备,如今可是在白州做事?”
周豫洋冷哼一声:“巴巴的给我递帖几日,人瞧着倒温顺,以后在白州做事免不了要打交道,正好听说深城铁路在建,过来瞧瞧,也要看看你。”
周啸:“哦,原来是这样,您见了他?”
“他以前和蒋遂关系不错,摆明了是个花蝴蝶,周家我倒是不在意,大哥留给你就是留给你,三叔只怕你年轻吃亏,昨日我刚和他要了七成港口利,我估计他会压到四成,到时候这些利润都拿来倾注帮扶你的铁路事业。”
“三叔……”周啸面色动容,“你……”
你不也是过来想要铁路的吗?
等着铁路建成为自己运武器吧?
霸占着港口,从法兰西德意志进武器,再从铁路运输到各地,对南北的战争那能提高多大的效率?
本以为是亲情寻来。
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那个阮玉清,你年轻对付不过来也能理解。”他端着咖啡杯,又因为水有些烫,撒在手上一些。
周豫洋顺手从兜里掏出手帕擦手。
周啸眯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低头擦手。
“外头都说,是阮玉清当家让你无处可去,等到铁路建成,三叔为你撑腰没什么可怕的,区区一个养子,大哥也真行,养虎为患,还委屈了你。”
说罢,周豫洋又将帕子放在桌上。
周啸笑了笑:“三叔昨日和姓阮的见面,可见到他的真实面貌了?”
“嗯,”周豫洋点头,“和传闻不大一样吧,长得倒是符合给大哥当姨太的样子,以色侍人,不好,昨日我伪装成副官想要探听一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