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4页)
周啸顿了顿,他站起身来,把扔在院子里的绸缎被用打火机给点燃起来,“将来多少事说不定还得问你。”
“只是太太的东西在你房里,这不合规矩,他最重规矩。”
赵抚眼中犹豫,真被周啸说服,“老爷说的是。”
周啸道:“我瞧你忠心,是个好奴才,还想继续留在太太身边伺候吗?”
赵抚点头,他自然想。
周啸自认为自己已经是极度宽宏大量了,他心想,自己可比大太太能容忍人多了,没有那么狭窄的心胸。
当年不就是因为大太太逼老头子逼的太紧,这才把老头子越推越远吗?
心里生气是一回事,真要让他把赵抚淹死,好歹这人是从周家长大的,这般伤天害理的事他做不出来。
周啸心情极好的让邓永泉拿了一把剪刀来。
“你自己断了根,以后即便是在我和太太床边点蜡,我都容你。”周啸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否则,明日我就让你消失在白州。”
一把锋利的剪刀‘吧嗒’扔到了赵抚面前。
“你既然这样衷心,对太太没有旁的想法,何不表达出来呢?我与太太夫妻同体,以后自然也会拿你当心腹来看。”
邓永泉眼瞅着那把剪刀,他的心都跟着哆嗦。
前朝都灭了多久了,世上活着的太监只怕是没几个。
他们周家竟然要添个太监。
周啸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认为自己的主意极好。
开玩笑。
大太太那是没读过书没见识只知道争风吃醋的蠢人,他周啸可不是。
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有的人适合死,有的人,适合诛心。
好歹伴了玉清五年,养条狗都会有感情。
玉清那样心软的人肯定舍不得赶走赵抚,他作为丈夫总是要帮着分忧的。
偏院里闹哄哄的,不是砸东西便是烧被子,动静太大,玉清在主院都听见了。
他慢悠悠的扶着小腹,被旁人搀扶着到这边来瞧。
“出什么事了。”玉清问。
“没事。”周啸接手扶过玉清,“一些小事,想着你在前院看账本,我也能处理好就没问你。”
“你可会怪我替你管了周家?”周啸语气竟有几分可怜。
玉清无奈笑笑:“在周家上上下下,你不已经是周老爷了?管着周家没什么不对的,很多琐事都是邓管家代劳,他一把岁数,很辛苦。”
玉清平日里的精气神不算好,如今孕期嗜睡,清醒的时间更少。
他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银行上,周家散了一部分家奴后,每日的琐事便不多了。
“我是怕你不高兴。”周啸道。
玉清疑惑的歪头看了看他,只觉得今日这人好像格外乖巧,伸手过去,周啸便把脸伸过来,“这也是你家,管一管我有什么不高兴?”
“而且你办事比我想象中稳妥。”玉清语气温柔,“我很放心。”
周啸扶着他:“小心门槛。”
玉清进了寝房,确实很疲乏。
周啸稍微一示意,跟在后面的邓永泉立刻把人遣走,远离寝房,门一关,周啸开始乐呵呵的给玉清翻找换的里衣。
“过几日我要去深城了。”
玉清扶着小腹坐回到床上,慢慢靠着背枕,轻声‘嗯’了一声,“深城是新科长上任吧,已经死了两个科长了,你做事还是要小心,铁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你心里有抱负,但也要注意身子,毕竟你平日里只带着邓永泉一人。”
“上次从法兰西回来,感觉瘦了些。”玉清闭着眼,慢悠悠的嘱咐。
周啸毕竟比自己年纪小,自从前儿阮家的事就能看出他做事有些鲁莽。
这次只是没被人抓到把柄,不得已要多唠叨。
否则将来周啸真出了什么事,他恐怕到了地下也不好和爹交代。
“择之,你学的东西多,可还是年纪小些,国内和国外办事很多东西不一样,你自己在外...”
玉清的语气一直很绵软,像春水又像绸缎。
隔着一层贝母屏风,周啸的脸颊仍旧埋在玉清的衣柜里,最近他特别喜欢这样做。
不能吓到孕期的玉清,可他到底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尝到了甜头却碰不得,心痒的很。
只能把一切插进玉清的衣服里,使劲的嗅,用力的搅...
虽然绸缎冰凉,长衫和嫩肌肤比起来有些粗糙,到底都是沾染妻子香气的东西...
耳边听着玉清的话,鼻尖闻着玉清的衣衫,美哉。
玉清有些腰酸,正在闭目养神。
感觉到周啸过了一会才回来,男人在自己的身边跪着,他把衣服放在了床边,脑袋轻轻靠过来。
玉清下意识的抚摸他的脑袋,温柔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