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抗拒(2合1)(第4/6页)
“湿.了。”贺景廷舔她的耳垂,故意压低声音,“你明明就很爱我。”
“我、我想……不能……”
舒澄哽咽。她想说,我爱你,但这和工作无关。她不需要任何人捧她,更不能违背良心和契约,半路把工作丢给同事和剧组。
这是她花了无数心血的项目,她想继续下去,想用实力获得认可。和陆斯言没有一点关系。
可这些话音,都支离破碎地哑在了喉咙里。
舒澄委屈得眼眶通红,用手推,胡乱咬他的肩膀,都没半点用。
反而陷得越来越深,微小挣扎都引起更猛烈的力道。
贺景廷粗重的呼吸越来越快,却又故意停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欲落不落。
“说你不去了。”
她浑身发抖,就是咬着牙不说,生理性的眼泪流了一脸。
他俯身过来舔,柔软的舌尖划过她眼角、鼻梁,最后卷到唇瓣。
沙发很软,又往下陷了一点。
舒澄猛然紧绷,难受得眼前一片模糊。
耳边只有贺景廷喷吐的滚烫气息:
“你想要的,我全都能给你,也只有我能给。”
“说你要。”
她指甲嵌进他结实的肌肉,划下一道道红印。
却倔强地就是不开口,意识不清地把唇咬出了血腥气。
他吻过来,把血和泪珠都一起卷下去。
最后,贺景廷直把她折腾到快要闭过气,才大发慈悲地让她到。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
“你还是爱我,需要我。”
他一遍、一遍地低语,像在告诉她,又像在说服自己。
舒澄疲倦得连动一动指尖都做不到了。浮浮沉沉任他摆布,整个人像漂泊在一片浓雾里,失去了方向。
在这如梦似幻的迷离中,她恍然想起了那张少女的幻想。
小时候,她最想要的就是这样一张柔软的、宽大的沙发。如今她就陷在里面,浑身湿漉漉的,沾满了水。
楼上三个房间,都是单人床,她一个,外婆一个,妈妈一个。她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她其实没什么对于妈妈的回忆了,但她知道,妈妈在,外婆就不会再伤心。
……
时钟上的指针已悄然走过凌晨三点。
一片漆黑中,唯有清浅的月光落在主卧床畔,勾勒出男人沉默的身形。
床上,舒澄累极后安然入睡,眼角仍透着微红,纤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平稳。
贺景廷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眼神晦暗,直直地、没有聚焦地落在她乖巧的侧颜,又更像是掉进更深的黑暗里。
紧攥的拳抵在心口,过了很久,他才难以支撑地微微弯下去,倒出药瓶里的最后两片,直接咬碎。苦涩猛烈地化开,眉头却未皱一下。
痛到有些麻木了。郁结的情绪始终无法纾解,以他此时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饭局上那几杯助兴的红酒。
明明爱人就在眼前,心里却空得发慌。
双眼费力地合了合,贺景廷虔诚地一次、又一次描摹她的眉眼。
幸好,他知道她是舒服的,她在他怀里会颤抖,会湿,会止不住地流眼泪。
而他手臂、肩膀肌肉上的一道道红痕泛着刺痛,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慰藉。
要怎样她才永远不会爱上别人?不会离开他?
明明他能给的更多,那个男人就那么无法割舍?
朦胧的脑海中浮现了好多影子,叫嚣着快要把他撕碎了。
那摇晃的翠绿耳坠,帽檐下阴柔的侧脸,苍老横眉的背影……最后是女孩可爱的笑脸,乖乖的,好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兔子。
贺景廷用力到骨节泛白,甚至发出细微的杂响。
唯有她,他决不会放手。
*
舒澄太累了,第二天一觉昏睡到中午。
昨夜是怎么洗澡、回到床上,一概想不起来了。到最后是极致的舒服,快连呼吸都忘了。
他熟悉她的身体,甚过她自己。
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摸上去没有温度,冰凉的。
贺景廷只留下一条信息:【早饭在厨房,记得吃。】
对工作的事再只字不提,仿佛已经认定了她的顺从。
手机落入松软的被子里,舒澄重新跌进被子里。筋骨像被蛀空一样无力,这是第一次,醒来后并非幸福的饱胀感。
她出神了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助理小路。
助理说,预测到南方沿海过几天会有春季台风,所以陆斯言、张濯他们准备带一批人提前登岛。
“台风?”
小路解释:“每年春天都有,风力不大的,但到时候几天都通不了航。舒老师,陆总说如果您工作排不开,就等台风过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