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上瘾(第2/4页)
这轻微的力量像是刺激到了贺景廷,他呼吸陡然加重,小臂收紧。
两人紧紧相贴,那华丽的绸缎裙摆被强行压在他的大腿与沙发边缘,被揉搓出一道道褶皱。
“呜……裙子,裙子坏了……”
舒澄软糯的控诉,毫无威慑力。
贺景廷的唇终于稍稍离开她的,鼻尖却抵着,微眯的双眼中是浓重的渴望,像危险的旋涡要将她吸进去。
他根本没低头看一眼那价值不菲的晚礼裙,目光只紧紧锁住她迷蒙水润的眼睛。
“坏就坏了。” 贺景廷手指再次用力捻紧了掌心的绑带,声音低哑粗砺,“都是你的。”
满屋子华贵的礼服,全部弄皱也无妨。
但还有心思想裙子,大概是欺负得还不够。
他翻身轻易将女孩按住,再一次倾身掠夺。
舒澄微微仰着头,被箍在他坚实的胸膛和沙发背之间,退无可退,只能在浪潮中一沉再沉,直至完全沦陷……
这一晚,她试了好几条裙子。
每换一条,贺景廷就将它弄坏,像是把她拆吞入腹才罢休。
最后,试衣间门帘大开,地上满是堆叠的绸缎和蕾丝,场面奢靡,像一场被揉碎了的无声华丽梦境。
贺景廷滚烫的声音在耳畔低语:“告诉我,还喜欢哪条?”
舒澄伏在他怀里,唇瓣红肿,眼角晕开湿漉的嫣红,连指尖全泛着粉。
她彻底脱了力,绵软得像一泓春水,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空白所占据,仍本能抬起下巴继续迎合他的亲吻。
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啊……
男人滚烫的体温熨帖着她,红酒微醺,如同最致命、上瘾的罂粟,让人一刻也不想离开。
舒澄二十五岁才迎来初恋,就被猛烈地卷进了这场名为贺景廷的风暴里。
懵懂的爱意,瞬间就被这汹涌到极致的炽热与占有,彻底淹没、俘获,再没有了挣脱的可能。
*
第二天清晨,舒澄窝在贺景廷怀里吃了早餐。
冷熏三文鱼配酸奶油,椒盐白肠、裸麦面包和气泡水。这是德国人最经典的早餐,但酸奶油太稠滑了,味道怪怪的,面包比石头还硬。
舒澄硬吞下一口,五官可爱地皱起来,想喝一口气泡水,他却不给。
贺景廷低笑,扳过她的下巴,凑上来亲她。
直到把酸奶油的怪味道全都卷掉,才放开。
然后他没叫佣人,下床给她重新煮了热牛奶和坚果麦片。
身后的热源突然消失了,有点空落落的。
她忍不住问:“你留学的时候,也每天吃这个吗?”
“还有香肠、奶酪。”他顿了顿,“吃完早餐,带你去酒庄。”
舒澄略有不情愿地轻哼:“能不能过几天再去?”
晚上还要参加斯恩特先生的晚宴,可她浑身都酸痛,昨天折腾到大半夜,又这么早被他弄醒,吃这些太过有特色的早餐。
“那要送给斯恩特先生的礼物,我就……”
她立马两眼放光:“我要去!”
贺景廷重新回到床上,轻易用臂弯将她裹起来。小勺在冒着热气的碗里搅动,那些酥脆的谷物吸进牛奶,发出“窸窸窣窣”的塌陷声。
舒澄想伸手,却被他锁住。
“吃完就出发,乖,张嘴。”
贺景廷天生带着上位者的气场,做什么都像是理所应当。
他喂她一口、一口吃,牛奶偶尔从嘴角流下来,就低头舔掉。
舒澄脸红心痒,整个人快要融化在他的温柔缱绻里。
吃完早餐,两人乘车到南郊一座有百年历史的葡萄酒庄。足有上千亩的葡萄园里,藤蔓被大雪覆盖,通往酒窖的石拱门隐在藤架中,古老而神秘。
四处飘着一股微酸的果味,混杂着醇厚酒香。
舒澄在庄主的热情款待下尝了几小杯,又亲自选了一款晚上要送给斯恩特先生的白葡萄酒,离开时,整个人幸福得有点轻飘飘,挽着贺景廷的胳膊轻轻哼起歌。
他眼含笑意:“这么高兴?”
“嗯!”
雪花落在她发丝上,眼睛亮晶晶的泛着光,厚厚的围巾将脸颊拥住,挤出一个圆圆的、可爱的弧度。
贺景廷停步,低声道:“还能让你更高兴。”
说完,就俯身用唇将她咬住。
舒澄闭上眼,睫毛轻颤,不由得微微踮起脚尖,更深地拥进他怀里。
落雪无声倾覆,天地揉成一片灰白,他们站在慕尼黑的大雪里接吻。世界的所有喧嚣都抽离了,寂静得只剩下两个人。
*
晚宴热闹且奢华,各界名流汇聚,舒澄终于亲眼见到了斯恩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