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2页)

“低调,低调。”江渡顿时谦虚对他们做了个压手的动作,嗓子微哑,喝了口水才问他儿子,“弹兴奋了?”

江知秋指尖已经被吉他弦震得微微发麻,“嗯!”

江渡揉了下他的脑袋,“再唱一首就去睡觉,不要熬夜。”

“好。”

“你想唱什么?”

江知秋想了半分钟,“黄昏。”

他重生回来后唱的第一首歌就是黄昏,但没能唱完,江知秋现在突然想重新唱一遍。

江渡边笑边调整吉他,“行。”

江渡唱的黄昏和江知秋唱的黄昏不是一个风格,他略微沙哑的声线更偏向原版。江知秋动了动唇瓣,最后却没跟上去,敛着眼给他爸伴奏。

他没一起唱,江渡也没停下来。这首歌唱完,卧室冷不丁沉寂下去,只有外面的雨声在卧室回荡,但被炒热的气氛并未散去。

“好了,时间不早了。”江渡收起吉他,“去睡吧。”

江知秋带多多回房间时依旧有些兴奋。

多多也困了,打了好几个哈欠钻进纱帐,没等到他进来又拱出来,看到他拎着吉他坐到书桌前。

江知秋打开台灯,垂下眉眼拨出了第一个音,朦胧光线映在他的眉眼显得他今晚愈发动人。

江渡躺下不久隐约听到他在唱歌,笑着和陈雪兰说悄悄话,“今天秋儿少爷很高兴。”

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看到江知秋这样。

江知秋收好拍摄的设备,转头看到多多从纱帐探着脑袋看他。

见他终于起身,多多立马兴奋摇尾巴,“汪!”

江知秋坐到床边揉它的脑袋,手串的穗子从它面前扫过。

暴雨下了一整晚。

江知秋离开父母房间依旧精神,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勉强睡了一觉。等他再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他拉开窗帘,这场暴雨已经在收尾,丝丝细雨悄无声息落下来。

他睡得不久,但并不困,他听到多多在身后起床抖毛的声音,开门放它出去,没过两秒钟他就听见他爸在外面说秋儿少爷起床了。他心跳微微加快,循着他爸妈的说话声找过去,看到他们现在在厨房。

不知道江渡刚才说了什么,陈雪兰佯怒抬手,他乐呵呵把脸伸过去接了她一巴掌。他们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门口,看到他们儿子在门口探出个脑袋。

“今天起这么早?”陈雪兰抽空揉了把他的脸,“早饭还没好,去外面等吧,困的话就再去睡会。”

江知秋唇角抿着笑,眼睛亮晶晶,“好。”

邓奉华今早起床后有些咳嗽,陈雪兰找了感冒药给她,她已经吃过了,这会儿快雨停,她去看小菜园,江知秋听到她的说话声出去,正好看到多多在泥水里打滚。

它也看到江知秋出来,一人一狗对视上,江知秋转身就走,多多兴奋甩着舌头去追他。

“多多!”邓奉华在后面制止多多。

多多不听她的话,飞奔扑向江知秋。

江知秋被多多撞到腿弯,身上顿时多了个泥印,他转头看一眼,有点无奈,“多多。”

“汪!”多多摇尾巴。

江知秋蹲下来抱住它,揉它的狗头,多多往他怀里拱,他身上很快被弄脏。

邓奉华有些无奈,却也没舍得对江知秋说重话,边咳嗽边摇着头走了。

陈雪兰听到外面的动静往外看一眼,看江知秋这会高兴也任他去了。过了两分钟,她隐约听到房间的手机铃声,跟江渡说了一声去接电话。

江知秋难得和它玩泥巴,多多特别高兴,一直舔他的脸,江知秋往后躲却没躲掉,脸上还被蹭上泥,他只好拍了下多多的脸,一人一狗玩得正欢。

陈雪兰接完电话后神情有些复杂,她叫了声江知秋,江知秋转头。

“你说的那座山塌方了。”陈雪兰告诉他。

江知秋微顿,“有人伤亡吗?”

“不好说,还在排查。”陈雪兰说,“你前两天不是打电话举报说那边山体有可能会发生塌方么,他们派人过去看过,提前转移了那里的群众,路也提前封锁了,应该没有伤亡。”

没想到江知秋的梦真的在现实中印证,陈雪兰心情有些复杂。

江知秋没说话,多多还在往他怀里拱。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江知秋抬起头,看见天上的厚云已经散开,展露天空原本的湛蓝,天地间亮堂堂。

马上要雨过天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去医院,不一定能更新,更不了我会挂假条[求你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