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反派阵线联盟

小庆子托着一方素锦盒进来,被屋内过分浓烈的熏香扑了面门,不过几息便适应了,恭敬上前言语低切,“厂公要的东西送到了。”

谢真珏随手拿起桌上的绸扇,对着袅袅飘烟的香炉扇了扇。

霎时,屋内的香气愈加浓郁。

谢真珏怜惜幼子特地命人摆放的炭盆,团着那股缠人肺腑的香气,烘了小庆子满背的汗。

小庆子不敢失态,头几乎低到胸前。

“国师可说什么时候有雨?”谢真珏放下绸扇,像是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归蘅卜算上乘,时常卜算风雨,提醒百姓耕种养息。

小庆子低头把锦盒放在谢真珏的书案上,谨慎开口:“国师说之前便是夏末最后一场雨了,怕是以后十天半个月也不会降了。”

谢真珏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长眉,薄唇溢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你可听到了?”谢真珏手指拂过苏缇潮红的雪腮,在苏缇含着水色嫣软唇瓣上揉了揉,“就连上天都在帮爹爹呢。”

小庆子下意识想回话,又生生忍住。

反应过来谢厂公并不是对他讲的。

小庆子悄无声息地抬头觑了眼,入目的是一件绛紫色披风,虚虚搭在小公子腿上,谢厂公坐在小公子身后,毒蛇盘踞般半拥着小公子。

谢真珏半垂着狭长的眸,掠过苏缇纤长睫羽缀着的剔透泪珠,不堪重负地盈盈落下,沁得眼尾愈加湿红。

“真香。”谢真珏低头凑近,抵着苏缇挺翘的小鼻子,闻到苏缇透汗的粉腻面颊晕开的甜腻,略微不解道:“你又不爱打扮,身上怎么这么香?”

出了汗就更香,缠得人心弦紧。

谢真珏不想叫别人闻到这香味儿,点了浓烈的熏香遮掩。

苏缇本就高热,这一折腾腿软得跪坐不住,软软地趴在谢真珏臂弯里。

谢真珏伸手抚着幼子凉软如缎的乌长发丝,眼底荡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又闹脾气,高热不用药你是要烧成小傻子么?”

“那样爹爹可就不要你了。”谢真珏故意吓唬苏缇。

苏缇雪腴的小脸儿蹭着谢真珏手臂,往谢真珏怀里埋。

谢真珏拿娇缠的幼子没办法,俯身抱起。

“出去吧,”谢真珏托着苏缇小屁股,任由苏缇黏人地搂着他的脖颈,低头理了理苏缇身上的披风,边走边轻拍哄着,对小庆子道:“去时多带些人,让全京城的人都瞧着。”

谢真珏偏头贴了贴苏缇汗湿的鬓角,直觉药玉还是有用,民间法子倒是不落窠臼,这会儿子功夫温度已然下去些许。

小庆子听着谢真珏轻飘飘的指令,好似这句话背后不是几十条人命般,外面和煦的暖风吹在身上都刺骨得冷。

“是,厂公。”小庆子领命下去,“奴才这就去办。”

苏缇难受得一直掉泪。

房门重新合拢,香炉里的熏香被聚拢起来,偏生苏缇身上那点腥香明晰得厉害,让谢真珏轻而易举便嗅闻到。

“到时辰了,”谢真珏看了眼角落处的线香,燃烧过半,薄唇捱了捱苏缇细嫩的软腮,“从放进去就开始哭,哭到现在还有力气吗?”

“别家的孩子也如你一样难养吗?”谢真珏感受到苏缇圈在自己脖颈上纤软的手臂松松垮垮的,怕是苏缇没什么力气自己取出来,叹气道:“真是养个祖宗。”

谢真珏抱着苏缇坐回到床榻上,取出一方绢帕叠了又叠,规规整整托在掌心,从披风下摆探进去。

“冤家,别哭了。”谢真珏搂着苏缇纤薄的肩背,“爹爹伺候你还不成?”

苏缇抿着醴红的唇瓣,薄白的眼尾曳出的胭色,盈盈透着水光,糯白的玉颊沁出绮丽的粉腻,春花含露般鲜妍。

谢真珏惯用施刑的手,现在取物也轻便,只是指腹被湿腻的温软缠着,让他多了丝莫名的情绪。

“别咬,”谢真珏覆住苏缇柔嫩的唇瓣,游蛇钻入,抵开苏缇轻咬的贝齿,“塞个药玉,没你这样娇气的。”

“咱家都问了,几岁的孩子都不哭不闹,怎么就你珍珠眼泪掉个不停,生生磋磨爹爹的心?”

苏缇受不住,张口咬上谢真珏舌尖。

鲜甜的血腥弥漫在两人口中,谢真珏表情丝毫未变,死死按住苏缇。

通透玉柱从脚踏上清脆地滚落下来,上面带着道道水痕。

谢真珏抽出舌头,掌心的绢帕也湿了大半,甜腻的香气汹涌,仿佛找到了缠人肺腑的腥香源头。

谢真珏喜洁,却没把它扔掉,而是逗弄道:“你把爹爹最喜欢的一方帕子弄湿了,可怎么好?”

苏缇抬起湿哒哒的睫毛看去,那方帕子果真绣着谢真珏最喜欢的多子多福的图案,茭白的耳根晕开浓重的脂色。

苏缇抿着靡艳的唇,清露似的软眸沁着娇气的委屈,“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