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要老婆不要?(第4/6页)
也不怪苏森麟心惊胆战,苏缇小时候被绑架就是因为柳隅跟他告白,把苏缇约到私下见面导致苏缇被拐走的。
李谛任由苏森麟发疯,漆眸落在苏缇恬静的小脸儿上,眸色微融。
李谛屈指蹭了蹭苏缇白皙的软颊,淡淡打断,“他在宿舍午睡。”
“你是不是在查关榆,”李谛开门见山,“我想我知道的比你多。”
李谛在苗寨的记忆其实并不多,除了日复一日没什么好记住的,还有就是李谛心思根本不在苗寨上,哪里有心思记下那些对于他来说百无聊赖的时光。
李谛也是最近想起,他应该在苗寨见过关榆。
关榆住在山脚,他和外婆住在半山腰。
李谛也不清楚关榆跟那个苗寨女人是什么关系,关榆叫她婆婆,神色却不是很亲近。
他只是听外婆提起,那个苗寨女人住在山脚是为了方便售卖货源。
也就是蛊虫。
外婆曾经也想教他练蛊,没有女儿,他这个孙子也勉勉强强。
李谛不喜欢练蛊,在他数次把饭碗里的蛊虫挑出去弄死,还顺带弄死外婆其他精心饲养的蛊虫后,外婆就更加不大管他了。
关榆似乎一直有学,比起被迫,关榆更像是苗寨女人盛蛊的容器。
李谛对关榆的印象停留在,关榆应该把他当成了同类。
关榆以为自己也是盛蛊的容器。
因为外婆这里也有过外人进出,只是比起山脚下的女人,这里来得人很少。
山脚下的女人,什么钱都赚的。
关榆作为盛放蛊虫的容器也会有奖赏,甚至于关榆的生活条件比李谛好上很多。
所以关榆把李谛当成可以欺压的同类。
像是蛊盅里,大虫子对小虫子的欺压。
扭曲的,空虚的。
后来穿金戴银的关榆在冷漠的李谛这里想要炫耀却屡屡碰壁,再后来关榆知道了李谛并不是一个容器,还能在这个人人练蛊的苗寨不碰蛊,意识到他以为的蛊盅里其实只有他自己。
关榆就再也没出现过。
不,关榆彻底消失前,李谛听闻山脚下那个财源广进的苗寨女人被烧死了,她当初卖蛊积攒的金银财宝也不知所踪。
“关榆现在想进苏氏,”李谛看了眼苏缇因燥热蹬出纤细瘦白的脚背,透着几根伶仃的血管,落在雪色的皮肉上,伸手握了握,指腹摩挲了下苏缇柔嫩的脚心,感受到上面微凉的温度,又妥帖地塞入薄被暖着。
苏森麟脑子转得快,立刻明白了李谛的意思,“行,我让人把他放进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左不过一个星期,只是金钱蛊认出关榆,他就把关榆查个底朝天。
李谛挂断电话,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隐隐觉得哪里还有缺漏。
李谛没有细想。
苏缇睡姿很乖,每次都缩成小小一团,漂亮雪软的小脸儿抵着枕头,安静乖顺。
所以脚丫蹬出被子两次,真是被热到了。
李谛上了苏缇的床铺,迟疑不过两秒就拉下苏缇的被子,脱了苏缇的短袖。
苏缇雪白的皮肉晃眼,明明单薄纤细,身上弧度竟看起来丰盈流畅,很是漂亮。
李谛没忍住吻了吻苏缇稚嫩的胸口,不过须臾就用薄被掩住了,免得再多做些什么。
李谛带着薄茧的手指探入被子摸索着苏缇的裤子,想要把苏缇最后的束缚解了,偏巧苏缇就是这时被折腾醒了。
苏缇一双清眸惺忪茫然,感受到李谛压在自己胯间的掌心,钝钝的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软软推人,“李谛,我现在不做的。”
苏缇眉尖似颦非颦,有了小脾气一样。
李谛定定看着,只觉苏缇娇赖闹性儿,不是生气而是缠人撒娇。
李谛也没想,可苏缇这种情态就让人口干舌燥起来。
李谛极有耐心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做?你给我挑的什么日子?”
追着苏缇寥寥无几的小秘密打听。
苏缇刚醒,晕头晕脑地就把自己坦白交代了。
苏缇眼尾曳起吸睛的绮丽,白嫩的脸蛋印着浅浅红痕,嘴唇睡得异常醴艳水润,刚从被窝捞出来的暖烘烘的宝贝,浑身抖散发着馥郁的甜香。
苏缇说话声音比平时更加黏甜,似乎还有点束手束脚的后怕,模样又异常认真,“还要过三天的,那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李谛没怎么过过生日,四五岁被送入苗寨前应该过过,但是李谛不记得了。
苏缇竟然记得他的生日。
李谛胸腔饱胀起来,闷堵得声带都不知道发出什么样的腔调,紧绷的五官好半天才有了些许松动,“你要给我过生日?把你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
苏缇眼底透出迷茫,有点呆。
苏缇摇摇头,抿着鲜软的唇线,小声对李谛道:“不到十八岁,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