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咬文盲会传染
祁周冕薄唇贴在苏缇颈侧,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苏缇被祁周冕灼热而急促的鼻息烘得雪腮晕脂。
苏缇气恼地小声道:“这是隐私,要一个人待在私密的空间处理。”
“你不能强迫我和你一起面对。”苏缇谴责道:“你太奔放了。”
祁周冕恍惚以为自己成了什么不守夫德的风骚男。
祁周冕露出尖牙,叼着苏缇颈间的软肉磨了磨,含混道:“谁教你的?”
苏缇之前别人对他搂搂抱抱他都不会拒绝,还需要人教,这种事情肯定也有人教过他。
祁周冕确信不是自己。
他欲望低,很少有剧烈的情绪反应。
苏缇气闷,“这是常识。”
垃圾星也有“礼义廉耻”,尽管和这里的说法不一样,尽管也没人遵守。
但这不用教。
“不可能。”祁周冕不信,转叼为含,手臂禁锢得更紧,与苏缇贴得更近,“你都没有过,怎么会知道这是常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过?”苏缇着急地推开他,“碰到了,碰到了。”
苏缇乌软的眼眸漾开阵阵水色,挺翘的鼻尖都沁出粉意,嫣润的唇瓣微张,雪白的牙齿掩藏着艳红软嫩的舌尖,盈盈不断地散发香甜的气息。
“别蹭了。”祁周冕眸色深深,墨染的漩涡幽邃隐隐有偏离轨道的趋势,“不做数了,好不好?”
苏缇一怔,没反应过来。
祁周冕凑到苏缇柔软的唇前,低洌的嗓音循循善诱,“宝宝,我想接吻。”
苏缇耳畔传来祁周冕喉间清晰的咕哝,贪婪的野兽要冲破笼子。
苏缇脊椎蹿上一股细密的电流。
不同的呼吸缠绕交织,苏缇弱势得仿佛感觉自己需要的空气都被祁周冕掠夺。
“不要。”苏缇薄白的眼皮泛起湿红,雾蒙蒙的,看起来可怜得要命,“你自己去房间解决。”
苏缇又被吓到了。
祁周冕得到这个认知,努力调节呼吸,掐着苏缇腰身隔开一条缝隙。
“怎么这么怕?”祁周冕伸手捻了捻苏缇又热又烫的耳垂,“你不是看过片子吗?”
“网吧,还是公共场合。”祁周冕点道。
苏缇好半天才在脑海里找出这段回忆。
苏缇已经能把话说清,甚至还能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解释,“是不小心碰到鼠标,弹出来的。”
苏缇抿唇,“我们应该自己偷偷解决,你这样不对。”
祁周冕根本不清楚什么都不懂的苏缇哪里学的性羞耻。
祁周冕问:“你教育我?”
苏缇撇开眼,以身作则,“我也…我也偷偷解决。”
其实苏缇身体弱到根本没有过。
祁周冕蹙眉,“小骗子。”
“没骗人。”苏缇挣扎地推开祁周冕,结结巴巴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祁周冕眉间的沟壑更深。
他为什么不知道,苏缇在他这里没有秘密。
但是…现在他好像不能举出例子进行举证。
苏缇估计会更怕。
祁周冕头一次让苏缇问住。
苏缇板着小脸儿,伸手指向卧室。
祁周冕彻底离开后,苏缇才骤然松了口气。
祁周冕开放的思想和行为,苏缇不能理解,祁周冕坦身露体,苏缇也不能接受。
明明之前祁周冕很保守,他和祁周冕相处得也很愉快。
苏缇决定,他不要跟祁周冕再一块儿睡了。
祁周冕身体太好,他不想再撞见。
而且再一块儿睡,祁周冕那么聪明,肯定察觉出自己说谎。
于是在苏缇强硬要求下,两人分了房。
祁周冕的保证很作数,“苏缇,高考完,你要搬回来。”
苏缇胡乱点头。
高考完,他们就不用在出租房住了。
祁周冕房子,主卧里有卫生间,到时候也能保留隐私。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苏缇总觉得过完年没多久,距离高考就百天了。
庆宜一直有百日誓师大会的传统。
祁周冕是被选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苏缇则是被选为进步之星上台发表感言。
写作文一直都是苏缇的弱项。
苏缇通常在作文上得分在二十分上下浮动,是老师对苏缇写满作文字数给的可怜分。
获奖感言让苏缇更加犯难。
苏缇认真写了好几稿,都感觉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
“我可以帮你写。”祁周冕淡淡道。
苏缇现在和祁周冕的书桌都是分开的。
苏缇闻言欲盖弥彰地挡住自己正在写的发言稿,白嫩的耳骨染上浅浅的粉,“我不用你。”
祁周冕被拒绝后就安静下来,没有再纠缠。
苏缇见状,反倒是自己又开口,“你写完了?”
“我从一年级就准备优秀学生发言稿,平均一年两三次。”祁周冕神情没有很骄傲,但能看出游刃有余,“写这个太浪费时间,从初中开始到现在,我用的发言稿都是在我初一发言稿基础上改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