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当然不会,她真正意义上的老公,已经死很久了。

邵衡顿了顿,美玉在怀,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一开始是怎么想的来着?

哦,假如严襄一定要跟那穷男人走,他就将她锁在檀山府的顶层,秘书也不必做了,每天等着他下班回家就好。

可现在,就这样轻易地让她点了头。

邵衡垂下眼睫,想这也许是她的缓兵之计……脑子逐渐清明,眼神微一聚焦,便定格在了她与自己的脸相距不过二十厘米的峰峦。

她今天穿黑色针织裙,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从他这角度看,更一览无余。

极致的黑与白碰撞,衬得那两只犹如凛冬天气被握紧在手里的雪团。

继续往里,便是深深浅浅的阴影,再看不清了。

他犹自发呆,耳边传来她温软的声音:“把盯着我的人撤掉吧,既然我愿意了,至少尊重一下我。”

邵衡“嗯”了一声,下一秒,大腿上的热源消失。

她站了起来。

严襄将那叠照片收拾起来攥紧,微微一笑:“您同意了,就不能反悔。”

邵衡眯了下眼,意识回笼。

她脸上表情还是一样的表情,却怎么看怎么狡黠。

她哄着自己对她轻拿轻放,事了拂衣去,达成目的便拍拍屁股想走人——

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邵衡伸出后,锁住她细白的腕子,稍一用力便把人又扯回怀中。

严襄没有防备,脚步一扭,吓得攥紧他前襟,瞳孔微缩。

他捏着她下巴:“把我当什么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话毕,没给她辩解的机会,一张脸就这样压了下去。

然而邵衡气势做得足,吻技却实在太差。

或者说,不是吻,而是啃咬。

他衔着她唇瓣,牛嚼牡丹一般粗鲁、直接地口允口及。

严襄嘴唇发麻,实在忍受不了,一面疑惑包-养流程熟稔的太子爷吻技怎么烂成这样,一面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吻。

她太过轻柔认真,唇舌纠缠着他,从他惹出痛楚的牙关钻进去,与他僵硬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她就像一团水,潺潺包裹住了他;也像一团蜜,不断地往他大脑里沁甜味。

邵衡只是拥着她,双手动也没动,安安分分地锁在她腰际。

严襄越发迷惘——

难道是她误解?邵衡其实是柳下惠,给她砸钱是因为钱太多,想扶贫?或者京市来的天龙人其实过分纯情,只想跟她来一场柏拉图式爱情?

下一秒,他便占了主动权。

他抵着她,学足了她的口舌动作,一点点、慢慢地描摹。

他像一定要更胜于她,咬着她的舌尖,想拖着往外,喉口处不断吞-咽,宽大的手掌慢慢扼住她的下颚。

严襄睁开眼,意外撞上他的目光,幽暗,像一个深色旋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也许是接触到她的眼神,邵衡忽地醒过来——

办公室里不该做这种事。

他猛地缩回舌头。

他偏开头,表情微顿,发出“嘶”的一声。

应当是咬到了。

但严襄注意着,全程动作轻缓,并没碰到他。

邵衡耳根发热,舌尖痛楚传到脑子里,提醒他自己的表现有多糟糕。

他竟然被她迷到不管不顾,还咬到了自己!

严襄声音软和:“我看看。”

他面色沉下来,一言不发地昂了昂下巴,示意她出去。

他掐着她的腰,想将她提起来,她这会儿却不肯走了。

严襄伸长手臂挽着他颈脖,语气柔柔的:“和您在一起,是我占了便宜。”

她趁机提出:“我有三个要求。第一,我不陪您过夜,每晚九点前得回家;第二,我要每周双休;第三,您不要派人盯着我,也不要调查我,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纯粹一些。”

邵衡舌尖上还泛着痛,且有丝丝铁锈味传入口腔,他刚刚磕得太用力了。

他什么也听不进去,只希望她快些走,不要再看自己丢人。

他勉为其难地点头。

严襄放了心,虚情假意地关怀他最后一句,飘然离去。

出去办公室,柴拓仍候在门口。

她进去的时间不算长,他也没听到什么过分的动静,只能压低声音打听:“邵总好了?”

严襄点头:“嗯,没怪罪我。”

她想起是柴拓批准自己请假,当即又安慰:“柴特助,你放心,邵总也没怪罪你。”

柴拓忙摆手,苦笑:“怪罪也是应当的。”

他哪儿能想到邵衡现在就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不过一会儿没见人,便要严襄进去送文件。

他叫李思媛去,她说漏了嘴,讲严襄请了假,让邵衡一结束会议便狠狠训斥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