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吩咐:“按邵总说的,三男三女,一半要能喝酒会开车,一半要学历高能力强。”

一半带出去应酬,另一半留公司里干活。

这一天下来,留了不少候选人,次日又要二面,最终是由邵衡亲手选人。

临下班前,严襄敲响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请假来了。

邵衡的表情不大好,大概是工作不顺,领结已经被扯松,露出凸起的喉结。

她撞枪口上了。

果然,男人捏着钢笔敲了敲桌面,眉宇间升起不耐:“做梦还没醒呢?入职就请三天,安生没两天又要请,回家想法子对付我呢?”

两日相处下来,严襄已经摸清他是个毒舌冷漠的人,说话完全不留情面。

别说自己,就是柴拓也被他狗血淋头地骂了好几回。

这回他骂对了一半,严襄是要请假去参加另个公司的二面。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慢条斯理道:“不是,邵总,突然有点私事。”

她要说早就编好的理由:“我家……”

邵衡摆手截断她:“鸡毛蒜皮的事少烦我。”

严襄便住了嘴。

顿了顿,他道:“自己跟人事打假条去。”

严襄达成目的,喏喏地点头,转身就出去,利落地关上门。

*

严襄上午去面试,跟那公司谈得不错。

是个初创公司,但薪资却比环宇要好上一截,只不过距离家里稍微远了些,不比环宇方便。

她安慰自己,有得必有失,钱和通勤总得二选一。

面试的副总是个中年男人,笑眯眯的样子有那么几分于永军当时的不怀好意。

但好在不是给他当助理。

这位是个女老板,言谈举止间风风火火,态度很利落。

说定下周一入职以后,便将她拉入公司微信群。

临走前,严襄隐约听到HR庆幸:“这个看着话少肯干,总比上一个天天闹心眼强。”

她没多在意,转身出门。

下午严襄给小满也请了假,带她去试听舞蹈班。

小女孩儿双手抓握着舞蹈教室的栏杆,一双葡萄眼在放光,紧盯着这些小姐姐缀满蕾丝亮片的漂亮裙子,再抬头望眼妈妈,里头全是渴望。

严襄见她这样,心不由软了软。

学舞蹈是陈聿在世时就决定好的,虽然两人都认为三岁太早,但抵不过女儿哭求。

后来天降横祸,陈聿死了,她处理遗产和事故后续分身乏术,舞蹈班便一直搁置。

直到今天。

等换工作以后,严襄手头能更宽裕些。

她矮下身,同小满打商量:“我们可以先听两节课,如果小满不喜欢了,那我们就退课,好吗?”

小满看得目不转睛,欢呼答应:“好!”

次日上班,已经有五个人就位,另个还在同前司办手续,据说下午就来。

邵衡这人雷厉风行,他要助理,就是即刻到岗,迟一分钟都不行。

他急需用人,培训便只给下午的半日时间。

话撂出口,言简意赅:“都是大学生,要是给半天还上不了手,趁早回家歇着吧。”

一时间,原本还气氛和谐的秘书办瞬时变得紧迫起来。

邵衡奉行精英理论,以柴拓为打样,告诉几个人,实力为尊,秘书上头就是特助,谁能把柴特助打下来,他热烈欢迎。

这下,几个年轻人的目光又变得炙热起来。

柴拓衣着不俗,稍微识货的,就能看出他腕表是德牌高档货。

对此,柴拓只是憨憨一笑,并不多话。

吃完午饭,原本缺席的那位也到了,七个人都进了培训室。

休息间隙,他们便找严襄探听情况,她诚实道:“我也才来几天。”

几个人目光各不相同,只有一个男秘书,看她的眼神别有深意,像是认识一样。

严襄反复回忆,确定不认识他,最终只对他浅浅一笑。

上培训课时,她也拿纸笔记录,不过脑子里思索的是该怎样提离职。

她必不能白费一番功夫,怎么着也得要一个月赔偿走。所以不能辞职,只能被辞退。

思来想去,邵衡留下她,无非是看她做事稳妥,索性往反方向努力,凭他的脾气,说不准明天下班前就会主动叫自己滚蛋。

而且凭邵衡的阔绰,只要不是正事上出差错,赔偿金应当都好说。

正思索着,身边那男秘书忽然笑呵呵递来了手机,嘴上讨好:“严襄姐,能这样叫你吗?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工作上也能多请教你。”

他话说得客气,但眼中试探总令人有些不适。

严襄禀着早点跑路的心理,一概人等的微信都没加,柴拓也没提,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在磨合期,人家要不要他们还不一定呢。

这会儿他捧着手机塞到跟前,脸色殷切,把严襄架在那儿了,她只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