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4页)

宽敞的沙发,两个人几乎挤在一起。

听陈肃凛和她把茶会和晚宴的流程都讲过一遍,男人的条理清晰,孟冉毫不费力地就听进去了。

等他说完,才发现她已经不知不觉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孟冉咳了一声,直起身子。

又被他揽回怀里。

陈肃凛蹙眉:“去哪?”

孟冉:“……在客厅呢。”

陈妙盈快上完课,随时会下来。

陈肃凛:“让她看到父母恩爱,没什么不好。”

话是这么说,孟冉还是不习惯在女儿面前表现得和他过于亲密。

她没能拗过他,只好继续靠在他怀里。

男人身上有种令她熟悉且安心的味道。

“再这样我都要后悔了。”孟冉忍不住说。

陈肃凛沉声:“后悔什么?”

孟冉玩他袖口的扣子:“后悔拒绝了你陪我一起去茶会。”

陈肃凛:“现在反悔也来得及。”

“不行。”孟冉说,“我不能太依赖你,不然万一哪天你没办法陪我,我一个人就没办法了。”

陈肃凛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正垂眸玩着他的袖扣,像是不经意说出这句话。

他想说不会,只要她需要,他一定会陪着她。

终究是没说出口。

他知道她的不安全感来自哪里,也知道单纯的话语不足以安抚她。

当初孟冉的母亲,是在她八岁时突然被诊出绝症,不到半年就离开。

陈肃凛:“好,那你一个人试试。”

孟冉把脑袋靠在他胸膛,“嗯”了一声。

陈肃凛:“不过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随时都在。”

这回孟冉没出声。

她安静待在他怀中,如果不是手指时不时拨弄他的袖扣,几乎要让人以为她已经睡着。

半晌,孟冉才闷闷地答:“嗯,我知道。”

陈肃凛俯身亲她的额头。

孟冉的睫毛颤了一下,抬起脑袋。

四目相对片刻,他靠近,衔住她的唇。

没急着长驱直入,陈肃凛耐心地在她的唇瓣上厮磨,流连。

如同要驱散她内心的不安。

直到她的嘴唇越发红润,整个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他才轻撬开她的牙齿,加深这个吻。

她沦陷在他的温柔之中。

墙上的挂钟一圈圈走着,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孟冉比陈肃凛晚听到动静,男人松开她时,她才慢半拍地注意到“咚咚”的木质楼梯发出的声音。

她慌忙从他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了下嘴唇,整理头发。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陈妙盈来到两人面前。

“妈妈,爸爸,你怎么都在楼下!”小姑娘叉着腰,“你们又在背着我偷偷玩!”

“我也要一起玩!”

……

提前一个星期,孟冉选好了参加慈善晚宴的礼服。

晚宴比较正式,需要穿晚礼服,还需要搭配合适的鞋子和首饰。

相比之下,陈肃凛告诉她预热茶会上,女士一般会穿得轻便一些。

一整天都穿着厚重的礼服裙未免太累,大家都把精力放在晚上的重头戏上。

茶会和正式晚宴之间隔了一个半小时,足以让客人休息,换衣服和重新做妆发。

因此孟冉出发去茶会时,身上是一套缎面衬衫裙,首饰也只有简单的一副耳环。

孟冉是按邀请函上的时间准时到的,已有不少人早到了。

在今天之前,她从未在正式的豪门场合露过面。

但毕竟她时常会出门,所以这些日子,她的长相早已被打听得清清楚楚。

进入会场,陆续有人来和孟冉打招呼。

内容无非是一些常见的寒暄,商业互吹。

如陈肃凛所说,女士们都没穿正式的礼服,但孟冉这身衬衫裙也的确算是其中比较低调的。

直到一个穿着比孟冉还要更简单的女人走过来,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是温时安。”

孟冉来之前做过功课,温时安是这次晚宴的联合主办人之一。

和对方握手问好后,温时安问:“听说陈太太你是A大毕业的?”

这样的场合,人与人交往绕不开家世背景,几乎没人会关心学历。

孟冉心中疑惑,还是答:“对,我是。”

温时安看了她两秒:“你是不是……曾经和你朋友一起救助过一只流浪猫?”

孟冉更是诧异:“对。”

她忽然觉得面前的女人有些眼熟:“你是……温小姐?”

温时安笑了:“没记错的话,我刚才做过自我介绍了。”

孟冉:“不好意思,我是说,当时领养花花的是你?”

温时安点头:“嗯,我看你面熟,想着过来问问,果然没记错。”

不等孟冉开口,温时安又说:“花花现在挺好的,虽然年龄已经步入老年,但精神状态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