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尾声【副本《请遵循设……(第3/4页)
这之中将要面临的凶险,和当初对付傅氏集团只高不低。
只要谢叙白有一丁点的犹豫,裴玉衡都会想尽办法制止。
但谢叙白没有,态度果决,撞碎南墙亦不回头,于是裴玉衡退而求次,主张帮谢叙白和这些大人物拉线。
不说一次扩大影响力,也能疏通不少关窍。
谢叙白当然明白其中干系,将老父亲的心意记在心上,弯起眸子柔声道:“我这边就快结束了,马上我们——”
男人烈性犬一般上下蹭着他的颈侧,毫无征兆地含住他的耳垂,谢叙白声音一滞,捏着手机的指尖都是哆嗦的。
他胡乱按着这头欲求不满的贪兽,强忍住战栗,状似平常:“我们一起下去。”
说完,再一次咬牙切齿地推开男人的脑袋。他错了,这人的词典里根本没有“罢休”两个字!
裴玉衡那边沉默两秒,大概是觉得奇怪又想不出缘由,没有细究,只简单地催促了一句。
挂断电话,谢叙白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嘴唇发热滚烫,一摸才发现被亲得红肿,眉梢狂跳。
见男人又见缝插针地凑上来,他忙不迭身子后仰,退避三舍:“别胡闹了,一会儿还要下去待客。”
男人扫过谢叙白水光潋滟的眼睛,终是喉结一滚,彻底安分了下来。
但也没那么安分,谢叙白去洗脸降温的功夫,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目光如狼似虎,逡巡在这具俊美清瘦的身躯上。
回归现代时间线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谢叙白听到裴玉衡急切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下一秒就捂着嘴推开了他。
当时宴朔只是被迫中断进食的不满足,但后来,谢叙白对外只宣称他是好友,也不肯让家人发现他们俩人的亲密接触,让男人愈发觉得古怪,乃至于……慌张?
祂不确定是不是慌张,这是祂记忆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绪。
怪物遵循原始的欲望冲动,很少会有含糊其辞、暧昧不清,恨不得时刻宣示自己明确且不容撼动的主权。
可人类不这样,他们想法非常多,要忌讳的东西也非常多。去做一件事,不一定是愿意,还可能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
比如纵容他的索吻,只是补偿他二十多年的苦守,所以才不愿意确定关系。
男人神情隐没在阴影里,叫人看不分明。
半晌他凑近谢叙白,低声道:“如果你想了解这场游戏,不妨直接去找【我】。”
谢叙白顿了顿,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
他复杂地看向男人,心中百感交集,甚至有点一言难尽。
老实说,他可以将小触手和宴朔确切地分成两个独立的个体,却无法将金丝眼镜和宴朔彻底隔绝开。无论是骨子里的霸道天性,还是说一不二的行事作风,本就同源,何谈差别?
谢叙白曾分出金色小人去安慰裴玉衡,所以他知道,本尊能够感知到精神体分身的一举一动和外界的变化。
或许宴朔分身千千万,意识分得像暴雨梨花,一时半会察觉不到他们这边的小小动静。但要是对方注意到了呢?他确定的关系,又是……和谁?
谢叙白琢磨半天,大脑都要宕机了,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滴在手背上,他猛然回神,听到楼下传来喧闹的人声,似浪潮一层又一层,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的身上不知背负了多少次轮回的重担和多少人的期盼,这场无限游戏的背后亦不知道涌动什么凶险的暗潮。未知的敌人伺机隐于暗处,随时可能露出狰狞的爪牙。
谢叙白深深地叹出一口气:“再说吧。”
男人听出谢叙白话里的回避,嘴唇抿紧成一根凌厉的直线,唇角微微下压。
很不爽,很奇怪,很……难受。
但不能急。
二十多年的等待,才换来青年卸下防备的接纳和纵容,即使是祂也学会了一忍再忍。
说多了容易露馅。谢叙白不愿意,他也只能点到即止。
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男人按捺住那些钻心的负面情绪,蠢蠢欲动:“我严格计算过,不用你成神改变体质,我可以将自己分成几十份,个体分散力量,模拟出正常人类的体能硬度,这样你的身体就能承受得住了。”
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兴致勃勃的潜台词:要不咱们今晚试一试?
谢叙白:“…………”
他耳廓噌一下涨红,扭头同手同脚地快步离开办公室。
学术交流会逐渐接近尾声,随后一场讲述二十多年前医院峥嵘史实的表彰大会,随着主持人激情的讲解声,逐渐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