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山水交融❤️

“曼曼,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他的经验那么地丰富,在女孩坐上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女孩明明力气那么小动作慢,甚至还跛了一只脚。这一刻梦想成真,男人躺在床上,任由她解着自己的扣子,呼吸急促。他握着自己的拳头,声音沙哑,“其实我一直对这种事很慎重……”

“陈长治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扣子已经解开了几颗,女孩跨坐他身上,一巴掌打在他红果的胸膛上,又骂他,“你到底干不干!”

男人不说话了。

他躺在床上,眯眼看着她粉红的俏脸,呼吸急促。握着拳头的手臂微微发抖,又过了几秒,又伸手,慢慢撩起了她的睡裙。

“我帮你脱。”他的手臂发着抖,“小心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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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灯光明亮,某间卧室的房门半掩。

渐渐有一些低低切切的声音传来。

女孩嘶——的吸气声。

男人沉重的呼吸和闷哼。

还有某些意味不明的声音。

“嘶——”有女孩的声音低低,“脚痛。算——”

“你躺着,我来。”

有人低声说话,声线压抑着发抖,“你腿受伤了得举高……我来给你举着。”

夜深了。

某间客卧外的斑鸠夫妻扑腾了一下翅膀,交颈缠绵。又有一阵风吹过,吹起了那江面粼粼的光。

那江上的船儿,顺着那半江春水,悠悠晃荡,时猛时烈。

饱受阴风的骷髅,终于彻彻底底地融入了它的血肉。如愿以偿。这里那么地温暖,安宁,抚慰着它,包裹着它,就好似回到了可以盛放灵魂的故乡,好似这二十多年经受的一切:算计,斗争,委屈,白眼,欺瞒,以及那刀光剑影和鲜血淋漓,又或许是得意志满意气风发,在这一刻,都找到了抚慰和接纳之处。

这是来自灵魂的融合和颤抖。

不用再在黑暗里渴求痴望。

青峰刺破云絮,溪涧绕山而行,将碧树倒影揉碎成粼粼波光。风过林梢时,山影便随波轻轻摇晃,偶有落花顺流而下,似是山把心事,说给了水听。

又有那黛山如卧,碧水似绸,缠缠绕绕漫过青矶。雾起时,山隐水柔,只剩半露的峰尖与浮动的波痕,分不清是山浸在了水里,还是水漫上了山眉。

危崖垂翠,飞瀑泻玉,砸进深潭化作圈圈涟漪,又蜿蜒成溪,贴着山的轮廓缓缓流淌。山借水显灵,水依山展韵,朝夕相伴间,山水交融,便成了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卧室的响动响了很久,又或有女声低低切切。半夜的时候有风轻轻刮过,那扇半掩的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了。

吧唧。

是被人从里面轻轻反锁上了。

却没有人从屋子里出来。

窗外这满江春水,又轻轻晃动了整夜……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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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人睡觉是什么感觉?

第二天赵曼从屋子里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她看着天花板,依旧发了五分钟的呆。

没什么感觉。

原来,脱下裤子,是那么地轻易……大家的底线都脆弱如同玻璃,难怪李昆那么轻松就脱了。

也许这就是生活。

动了动脑袋,赵曼头皮一疼,于是又轻轻嘶了一声。

“曼曼你醒了?”

旁边有人和她说话,声音低低的,说话的气流打在她的脸上。

赵曼扭过头。

那人居然还在。还在她的床上。一大早他不去奴役他的牛马们,居然还躺在她的床上侧头看着她,对着她笑。

四十三的男人,虽然英俊,可是也四十三了。

床品看起来还行。

赵曼视线下滑……胸肌看起来也挺好。

昨晚太着急了灯光也太暗,没看得这么清楚。

“你压着我的头发了。”

她挪开眼,声音沙哑,扯出了被他压着的头发。

那出轨又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昨晚一切都很完美。他经验丰富,技巧很好,体力很好,也很温柔体贴,一切都很好。她的感受其实也不错。其实和其他的人睡,就好像——好像,好像,也不过就是这样罢了。

所以,李昆那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赵曼看着天花板。明明曾经许诺过忠诚的爱人,到底已经走到了绝路。

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可是眼里已经没有泪了。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过来,落在她的身上慢慢揉捏,又有人凑了过来吮吸她的耳垂,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又来了,全是战栗。赵曼看着天花板,动了动自己的脑袋扯开了耳朵,又拿开了作乱的手。

“我要起床。”

她想起身,发现自己声音沙哑。撑着手起了床,被子滑下露出了红果的身体,却又扯到了打着石膏的右腿,没忍住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