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林灿说:“哥哥,我和爷爷没有告诉任何人密码。”
“但是他可以猜啊。”
“我记得密码锁我们设置的是两次,两次输入错误就会报警。”林灿预期笃定地说道。
“说明有人在两次见猜对了密码,或者……”
徐处之说道:“你们的密码有可能猜到吗?”
林灿脸色微变。
“真的不是我,我们银行好冤,监控里我们什么都没干,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干任何事情,伙同管家,管家那边也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我们要了那东西,我们也不好销赃,现在你们肯定喊人排查渠道了,难道费这么大劲盗窃,就为了自己家里收藏吗……”
——
“哥,银行的肯定有问题,管家也跑不了,我们想到他们居然这样对我家,都是我家里这么信任的存在。”侦察处外面,林灿和徐处之站在一起。
“人有时候显得正直是因为诱惑不够大。”徐处之说道。
“你觉得是文物诱惑着他们?”
徐处之没说话。
“那哥哥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叶念闻审讯完出来找徐处之了,徐处之说道:“从销赃这一块打探打探吧。”
“对了,哥哥。”林灿见叶念闻出来了,本来到嘴边的话安静了下来,犹豫了下,还是凑到徐处之耳边说道,“哥哥,那个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设的还是爷爷设的?”
“是爷爷。”
徐处之眼也不眨地盯着林灿,林灿过了一会儿,没憋住,只能吐了吐舌头:”是我。“
“赶紧把家里其它保险箱的密码都改了。”
“我知道我知道,失窃之后,第二天我就做完这件事了。只是不好意思和你说。”
“那又有谁知道密码是我的生日?”
“管家有可能猜到的。”
——
“温瀚引,我真的怀疑是你干的。”酒吧包厢里,外面乌烟瘴气、沸反盈天,屋子里却没有任何烟雾缭绕。也没有任何酒水。
“怎么,这次来连水都不喝了,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了?”
“我真的怀疑是你,毫无证据,骗人感情,辅助犯罪,销路成谜,逍遥法外……”
“不是你,你教过谁犯罪吗?”贺邳忽然问道。
“没有,犯罪不需要交,犯罪是天生的。”
“你到现在还对犯罪心有戚戚焉?”贺邳问道。
“你不觉得你问人话的语气越来越像徐处之了吗?以前你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你会觉得人是正是邪都无所谓,只要有趣就好。”
贺邳暂时不想听徐处之的事情,也因为案情匆忙,暂时不想去管那些劳什子的破烂事,只问道,“你确定你没有教过任何人?”
“我确定,我拿我的人品做担保。”温瀚引顿了顿,说,“事实上我也很生气,怎么有人会模仿我犯罪,而且破绽百出!”
“破绽百出,哈哈哈哈,你是行为艺术,人家那说不定是生计所迫。”
温瀚引盗窃不为钱,纯粹是为了盗窃本身的快感,所以才说他是江洋大盗,但是模仿他犯罪的人就不一定是什么情况了。
“现在电视剧真不好,乱拍把徐处之侦破你盗窃的案子也拍进去了,虽然有所隐瞒,但是能学个几成的有的是。”
“你估计他之后会怎么做?”
“没法估计,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那你觉得他这么做的动机呢?”
“成谜。”
“和你来一趟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么多废话的?一点建树性的建议都没有。”贺邳无奈说道。和温瀚引唠叨白天,结果一无所获,自己可以说是白来一趟了。
“你感情的事情好点了吗?”
“不许说!”
——
同一天晚上。
“徐大侦察官,你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温瀚引喝着饮料,笑说。
他们二人徐处之坐在大沙发的中央,温瀚引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徐处之一言不发,只是从西裤口袋里掏出烟盒:“不介意?”
“我也抽,你放心。”
“要不来一根?”徐处之说道。
温瀚引愣了一下,以往徐处之绝对不会主动说这样的话邀请自己,他马上道:“好啊,这真不像你。”他笑说。
“人总是会变的。”
“这是好的变化。”
徐处之没在说什么,和温瀚引一起抽了两口烟,才问道:“你真的没教过什么人犯罪吗?”
“…………”温瀚引说,“俩小时前,有个人来,和徐负责人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叫我徐处之便可。”
“徐处之,你真的不是同性恋?”
“……”徐处之的手差点被烟头给烫到了,“怎么问这个,你不觉得话题太过跳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