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4页)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陆冰这种人是没有感情的,我不知道你和贺邳现在混得怎么样,有没有从他口中得知关于陆冰的所有事,反正在我这里,我只能告诉你,我曾经对陆冰要多真心,后面陆冰就对我要多狠心,他这个人没有一点心肝的,我这些年和我来往的罪犯很多,因为我喜欢和罪犯交际玩耍,但是真的一点心肝都没有的罪犯,我真没见过,陆冰在我这里就是那样的人。”
“可是……我后来发现,他是有心肝的,那个人就是你。”
“这为什么会让你感到恐怖?”徐处之不解道。
“说起来,这也是我真正愿意和你敞开心扉的原因,陆冰不想杀你,所以跟在你身边,我会相对来说安全一点。”
“陆冰已死,他的残余势力应该更想向我、向你、向贺邳复仇才对。”
“你为什么知道陆冰的老巢在b区?”
“我是个小偷。有一次陆冰因为什么原因喝醉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喝醉,我冒死偷看了他的手机。”
“他每次和人交流完都会把手机来电和短信删得干干净净,唯独那次,我看到了几条和他联络的来自b区的短信。”
“说了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你觉得这里到处都是针孔摄像头?”
“还是你怀疑我们的侦察官队伍里有走狗?”
“是,我怀疑一切。”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因为……”温瀚引显得有些茫然愤怒,“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明明我最该怀疑你!但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相信你!我肯定是病了,我被下蛊了!”
徐处之笑了一声。
“你看,你还有功夫笑,我要被自己气死了!”温瀚引说,“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简直是见鬼了!就好像你来之前我没准备说这么多,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叭叭叭叭竹筒倒豆把什么都给说了。”
“你在向我寻求庇护是不是?”徐处之淡淡道。
“是!”温瀚引豁出去了,“我在向你和贺邳寻求庇护。”
“对了,你怎么看贺邳?”温瀚引说。
“我和他有太多地方意见不合,他不是我中意的合作对象,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喊他也关注你的事情。你觉得他能够保护你?”
“我不知道。”
“什么叫我不知道?”
“你和他都是那种让人‘我不知道’的人,不知道什么想法,不知道会做什么事,你和他都是很恐怖的‘失控、自我类’人士,没有什么可以控制你们,你们自己完全掌控自己,你们没有弱点,这也是我以前盗窃的时候绝对不会主动招惹的一类,因为你们的自主权全在自己的手上。”
“那……”徐处之皱眉,“我只会帮你问一句,他自己怎么想是他的事情。”
——
贺邳这里,夏渠装模作样地躺在单个vip病床上,望着进来的贺邳,一时之间愣住了。“贺领导,你好,但是不是徐处之吗?”
“你更渴望是徐处之?”贺邳阴阳怪气地说。
夏渠没想到贺邳如此语出惊人,一时之间脸有些红,“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你不是都有易才谨了吗?为什么还主动招惹徐处之?”
“我没有主动招惹徐处之。”
“因为它们长得很像?那你看着徐处之的时候,难道不会觉得易才谨真的没品吗?感觉自己瞎了眼。”
“贺……”夏渠再也喊不出“领导”那两个字,“贺先生,我觉得你想多了。”
“如果徐处之真的对你有意思,你会怎么办?你会踹了易才谨和……”
“我绝对不会对老师这样!”夏渠仿佛被猜中了一点点心意,怒了,声音的分贝都提高了不少。
“好了好了,我只是试试你,抱歉。”贺邳笑说。
“……”
贺邳语重心长下来:“职业病犯了,你多担待,我怕你是那种不三不四、不忠、贪财好色的女人。”
“……”
“那为什么是你?”夏渠有点脸红,却忍了下来,目光却在贺邳的脸上逡巡。贺邳的长相更加张扬,是那种一眼让人感到会觉得很震惊、被洗刷了帅气认知天花板的感受。但是他为人攻击性很强,不如徐处之处事接物温和,常常让人摸不着头脑,觉得棘手无比。但也是这种摸不着头脑和棘手性,加深了他的有趣和挑战性。夏渠从前以为自己只喜欢易才谨和徐处之这种温和耐看型,可是遇到贺邳这种啥也不是型,却不知为何也感到极度吸引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我,但是徐处之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半道上喊我来。”
夏渠眼底一黯,原来徐老师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派了贺邳来,但是她转头又高兴了起来,他自己是没来,却把自己的24岁的领导喊过来了,这也对自己表达了充分的敬意,不是随随便便找了个侦察官,或者干脆直接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