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魏声洋笑了声,朝他点点头。

意思是推脱不掉,让他赶紧收下。

盛情难却,路希平只好道,“谢谢干爹谢谢干妈。”

曾晓莉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拉着魏宏又走了。

她性格活泼,容颜和十年前几乎没有区别,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从“她怎么会同意嫁这种一看就水很深的人家?”变成了“她命真好,看人真准”,光凭气质就能品味出,曾晓莉在家什么都不用做,甚至有种越活越年轻的阔太感。

路希平把红包揣进兜里,坐回椅子上后就听魏声洋忽然道,“其实还真不是压岁钱。说不定是礼金呢。”

兜里那两个红包因为这句话都开始发烫了,路希平牙尖碾了碾嘴唇,压下耳垂的热度,半晌开口:“真是礼金的话你要被我爸妈扫地出门了,拉入行业黑名单。”

“也是。”魏声洋居然点头赞同道,“往你们家下聘这点确实不够,怎么也要十里红妆?”

十里红妆…

路希平受不了地往他胳膊上怼了一肘,“不许想这个。”

两人之间隐隐弥漫出微妙的粉红色气氛。

他仔细一思考觉得不对,魏声洋好端端提礼金做什么。

“你和干爹干妈说了?”路希平轻声问。

魏声洋本来弯腰在撸狗,闻言眼皮抬起来,看过来时顿了好几秒,摇头道:“没有。”

“要瞒着他们么?”他问。

路希平拿不准主意。

他们才谈没几天,还不算稳定,万一以后分手了呢?

就算陆尽方知接受良好,可父母到底不一样。路希平前二十年从来没有表现出过这方面的癖好,导致老妈还想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再说吧。”路希平道,“明天我要去赵伯那儿,你跟我去吗?”

“去。”魏声洋想了想,道,“正好医生交代你什么我也听听,你每次都当耳旁风,我不去能放心么?”

路希平想说他也没当耳旁风这么夸张吧,但嘴巴动了动,放弃反驳。

两家人串门合宴闹到晚上十一点多,结束后人去楼空,路希平先上楼洗漱。他推开房间进去,把行李箱放倒,整了会儿行李,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他低头一看,魏声洋打来的。

明明就一墙之隔,吼一嗓子对方都能听见。不久前,他们甚至还在大洋彼岸接过吻。

现在这通电话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让路希平油然而生一种…偷情感。

欲盖弥彰。

路希平抖了抖衣服,拉开衣柜门挂进去,接起微信电话:“什么事?”

“有点想你。”魏声洋说。

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透过冰冷的手机屏幕传来,温热的吐息就仿佛落在路希平耳边。

震得他耳朵都有点发麻。

路希平第一反应是走到门口,啪一下把房门关上了,顺便还上了锁。

落锁声有咔咔的动静,手机收音良好,对面的人兀自低笑一声,问:“你现在是在关门吗宝宝。”

“…是又怎样。”路希平咬紧牙关,“难道你是坐在客厅里说出来刚才那句话的?”

“好吧,我也在房间里。”魏声洋自说自话把摄像头打开了,镜头里他耸了耸肩,坦白,“不能和你一起睡觉我今晚肯定会失眠。”

本来就要倒时差好么,不是刚刚才在飞机上睡过好几个小时?

路希平懒得拆穿他,收拾完衣柜低头,看见手机里突然出现的那张脸,心脏打了个颤,反应过来后才问:“…你什么时候把摄像头打开了?”

“两分钟前吧。”魏声洋控诉,“你对男朋友就这样毫不关心吗路希平大人,现在才发现我开了摄像头。”

“你没看到我在忙吗!”路希平不吃他这套。

“好,我等你忙完。”魏声洋仗着自己有妈生帅脸,毫无包袱地对着镜头啧了声,“你能不能也把摄像头打开啊宝宝?”

路希平手上整理衣服的动作都慢下来,“为什么?”

“晚上不能抱着你睡觉了,我想看看你。”

“…”路希平脖子烫红,总觉得魏声洋黏人过头。

好烦!

他涨红着耳朵找来手机支架,架在一边打开摄像头,板脸:“现在可以了吧?”

画面刚好可以截取到路希平的腰,他穿着居家服,室内温暖,使得他面色红润。身后墙上贴满了海报,有球星的,也有路希平喜欢的乐队的,还有一些则是各种单词拼贴画。

对路希平卧室的装潢和各种布局,魏声洋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已经深刻印在记忆里,扎了根。

身处在各自都无比熟悉的、从小居住的卧室里,魏声洋紧紧盯着画面中的人,看路希平把一件一件衣服挂好,关上衣柜,把行李箱推到角落,关掉书桌的台灯,准备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