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5页)
好像离开这个隐秘之地,魏声洋就会变得不安和烦躁,也会陷入那段黑暗岁月带来的阴影中,久久无法释怀。
这里曾经插过升白针,注射治疗药物。他的胸口也残留着静脉导管的手术疤。魏声洋在左爱时总喜欢亲吻这些地方,不论什么体位都会埋下头,在路希平皮肤的缺口处印下唇痕。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路希平知道,大概是自责。
练琴的人指腹居然没有茧,可是魏声洋能努力修补的残缺也只能到此为止,在病痛面前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魏声洋如此介怀如此害怕,以弱势者的姿态依偎在自己的腹部,掌心托着腰,深深地凝视着这块皮肤,心里一定充满了愧疚。
好像只有以如此亲昵的姿势相依,才能使他镇定下来。
路希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魏声洋的脑袋。他掌心被对方的黑发轻扫过,有些痒,于是笑道,“那抱一会儿吧。”
魏声洋闭着眼睛,闻着路希平身上的香味,低低“嗯”了声。
他们在节日喧嚣后的清晨,安静地相拥,什么话都没说,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
这一次可以不用猜忌、担心或踌躇,只需要坚定、大胆、尽情地拥抱恋人。
他们的关系起初没有名字。
童年被一条街、几棵树和无数个并肩的黄昏串联起来,谁先学会骑车,谁替谁挨过骂,谁在夜里发烧时被另一双小小的手紧紧拉着——一切都发生得太早,也太过自然。
长大以后,那些细节被时间折叠进记忆深处,不再被反复提起,却始终在身体里起作用。
他们站在彼此身边,距离近得不像普通朋友,仿佛默认了对方的存在几近与自己共生。
直到某一天回头才发现,依赖早已越界。
所谓恋人,不过是给这段共同生长的关系,补上一个迟来的、却唯一正确的名字。
“宝宝。”魏声洋忽然道。
“嗯?”路希平轻轻发出一声鼻音。
魏声洋从衣服里钻出来,嘴唇越凑越近。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路希平有一次捂住他。
“等等。”路希平说,“我还没刷牙。”
“…”魏声洋懊恼地发出不满,“不刷了好不好?我等不及。”
“?”路希平拒绝,“怎么可能不刷,那多邋遢。我不要。”
“怕什么?”魏声洋啧了声,皱眉,“你身上哪里我没吃过?”
“???”大清早口出什么狂言,简直有辱斯文!
路希平就知道自己不该给此人好脸色,他揪住魏声洋下巴,恶狠狠瞪对方一眼,“起开,我去洗漱!”
魏声洋又黏糊地蹭了他好一会儿才舍得松开,放路希平去刷牙。
洗手间内灯光明亮,路希平先洗了把脸,洗手池边挂着两个杯子,他和魏声洋的颜色不一样,一灰一白。
路希平刚把牙膏挤在特制的软毛牙刷上,魏声洋就跟了进来,搂住他腰,从背后抱住他。
镜子里,路希平看到自己比魏声洋矮了半个脑袋,肩膀根本无法挡住对方的身影,使得路希平像靠着一个巨型背景板,身后人健硕又高大,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带有青筋的结实手臂。
路希平缓慢地刷着牙,看得有点愣怔。
以前以旁观者视角,路希平还没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现在对着镜子观赏,竟然有“此人到底吃什么能长这么大”的唏嘘。
魏声洋抬眸,视线与镜中的他触碰。
气氛陡然变得灼热。
魏声洋用脸蹭着路希平的耳朵和脖颈,时不时在他刷牙时吮吸一下冰凉的皮肤,试图将路希平煨热。
被蹭得浑身都痒,路希平赶紧撇开他,冲掉口腔里的泡沫,洗干净沾着粘液的杯子。
当他把牙杯重新挂上墙后,魏声洋直接一个大力将他翻了个面,猛兽般咬上来。
“等一下…”路希平推着他肩膀,有点犹豫,“我才刚刚刷完牙…”
“没关系宝宝。”魏声洋含混不清地在唇齿间说话,“我想吃。”
路希平彻底败下阵。
他逐渐接纳这个急切的吻,仿佛能感受到它在宣泄感情。
一整晚的亢奋终于找到出口,魏声洋咬住路希平的唇珠,舔舐,后粗粝舌头蛮横闯进口腔,立刻抵住路希平细软红舌,压迫性地侵占。
他缓慢轻柔地吮吸路希平的舌尖,像品尝奶油,丝滑黏腻的唾液被搅动着,愉悦物质疯狂分泌,刺激着大脑,让路希平不自觉地漏出几声哼吟。
“嗯…”路希平眼尾发红,睫毛被雾气打湿,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舌尖的殷红慢慢在脸颊上铺开,这个缠绵又热烈的吻让路希平整个人的开始泛粉,像一颗成熟的桃子,果肉饱满,汁水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