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4页)

而裴铎抱着她,用那双乌黑的眼珠平静的盯着她。

见她醒来,青年的唇扯出一抹潋滟的笑:“嫂子醒了。”

姜宁穗不知裴铎何时醒来,又盯着她瞧了多久,她不自在极了,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慌忙下榻,因动作太急,险些摔倒在地。

裴铎自后抱住她,贴着她耳边凉凉一笑:“嫂子急着从我这里离开,是去见你郎君吗?”

“二十几日未见,嫂子可是想你郎君了?”

“嫂子是想迫不及待见到你郎君,与他共赴|云雨,交|颈|缠绵吗?”

姜宁穗羞耻极了:“你…你莫要胡说。”

裴铎:“我怎是胡说呢?嫂子扪心自问,赵兄二十几日未见你,夫妻小别胜新婚,嫂子难保赵兄不会与你行云雨之|欢?届时,嫂子是应允,还是拒绝呢?”

青年两指捏住姜宁穗两颊掰过来,迫她看向他。

他盯着女人湿乎乎的杏眸。

瞧瞧。

多勾人的一双眼。

可惜,这双眼里不止有他,还有那个废物。

他在她唇上啄了下,乌黑的眸底浸出森寒笑意:“嫂子好无情啊,才在我这留宿一宿便急着去找你郎君,不知嫂子与你郎君欢好时,可会想起我昨晚好生伺候嫂子的事?”

看着女人震惊的睁圆了杏眸,清丽秀美的面皮染了一层靡艳的红。

他快意勾唇,恶劣问道:“嫂子觉着,我与你郎君,谁伺候的更好?”

姜宁穗在他怀里扭过身,一双纤细素白的手无力捂住青年那张口不择言的嘴:“你别说了!”

他越说,她便越发觉着自己浪|荡不堪。

他的一字一句都在时时刻刻提醒她。

她是个翻脸无情的荡|妇,她做了对不起郎君的事,她该是个被千夫所指的恶女人。

裴铎拽下姜宁穗的手,剖开她薄薄面皮,继续道:“嫂子可还记着那日在府门口我与你说的话?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你郎君碰过你哪里,我便一一照做补上,让嫂子一碗水端平。”

“是以,嫂子想清楚了。”

“你郎君去一次,我便也去一次。”

“让嫂子不妨细细品味,我与你郎君,谁更得你欢心?”

姜宁穗低下头颅,死死咬着唇,说不出一个字。

裴铎松开她的手,再度迫她抬头直面他。

他继续试探她底线:“我倒有一法子,可让嫂子日后无忧。”

姜宁穗怔懵的看着他。

青年的唇移到她耳侧,森然笑道:“我帮嫂子杀了赵兄,赵兄一死,嫂子日后便无烦忧,可好?”

姜宁穗陡然僵住,糊满泪意的小脸布满了惊恐。

她看着裴铎缓缓抬头直视她,那双乌黑寒目里浸出阴鸷森寒的杀意。

姜宁穗想到昨晚不知被如何处置的知府夫人。

现下他又说出这番话。

姜宁穗浑身打了个哆嗦。

脸色也霎时间惨白如纸。

她毫不怀疑,她若敢点头,裴铎真会提刀杀了她郎君。

姜宁穗摇头,不停地的摇头,牙齿亦不停地打颤,愣是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她吓坏了。

真的吓坏了!

杀人一词,只是轻飘飘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好似那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只蚂蚁,随意任人碾死。

裴铎笑看着她,指腹描摹着她颤抖的唇形。

“嫂子舍不得?”

姜宁穗许久才找回自己声音,破碎出口的只有两个字:“不要……”

裴铎脸上的笑意散去:“赵兄有何可值得嫂子不舍?他不理解你,不疼惜你,不懂你的难言苦楚,嫂子何不看看我,我疼你护你,惜你悦你,我能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青年爱怜的捧起女人湿乎乎的小脸,近乎痴迷的看着她。

“嫂子,我比你郎君聪慧,比你郎君年轻,比你郎君更懂得你想要什么,我比你郎君更在乎你。”

“嫂子,求你,看看我罢。”

那双捧着她脸庞的五指越收越紧,霸道固执的逼迫她迎视他的目光。

姜宁穗觉得裴铎一定是疯了。

不然,他怎会说出这些话?

他一定是疯了!

他说过,待殿试结束,他便会离开,不再打扰她与郎君。

他不能言而无信!

她更不能让他杀了郎君!

郎君虽不如裴铎待她好,可那是她郎君,是红山村和西坪村人人目睹她嫁到赵家,目睹郎君牵她入门,她与郎君是光明正大的夫妻。

她想过她与郎君的未来。

他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将来会有个孩子,他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而她与裴铎只是一段短暂的孽缘。

待这段孽缘了却,他们便再无瓜葛。

姜宁穗用尽全力推开裴铎,青年许是未料到她有此一举,竟被她推的往后退了两步,姜宁穗见状,连连后退,沁满泪意的杏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