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4页)

三两银子的一支笔她买不起。

那一两银子的一支笔,她攒一攒,努力攒一攒,或许有希望。

她现在还差六百多文就能买下那一两银子的毛笔了。

裴公子出去后,姜宁穗将门关上,重新找了个藏钱的地方。

她找了一圈,最终将文钱藏在床下角落,用砖头挡着。

如果不是仔细寻找,不会发现这里藏了一串文钱。

姜宁穗这才打开暗红色木匣子,里面叠放着两件小衣。

一件石榴红绣花小衣,一件碧色绣花小衣,虽绣的花纹样式不同,但小衣料子却与那两件一样,都是上好的料子。

一想到这是外男给她买的小衣。

且还是隔壁的裴公子……

姜宁穗既羞耻又难堪。

她连忙收起匣子,将小衣藏进衣柜里,以免被郎君瞧见。

今日是郎君生辰,姜宁穗晚上特意做了一锅长寿面。

五月雨多。

自公婆走后第五日,便下起了雨。

断断续续已下了三天。

这日晚上,姜宁穗忙完灶房的事,双手撑在头上,冒雨冲进屋里。

虽只有这一小截路,可单薄的衣衫依旧被雨水浸湿了些,春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姜宁穗纤细玲珑曲线,她捏袖轻轻擦拭颊侧与颈子沾上的雨水,抬头望着屋外滂沱大雨。

今晚的雨好像更大了。

空气里都是潮湿的雨气。

赵知学听着震耳的雨声,自书中抬头,也看了眼窗外垂落的雨幕。

他转头看向站在屋门处的娘子。

屋里灯火如豆,暖盈盈的光线映在她身上,衬的那人儿身姿曲线妩媚诱人。

姜宁穗梳着妇人簪,用着最简单的木簪子,身上无一处亮色夺人的首饰,即使她未施粉黛,没有佩戴明艳的首饰,依旧清婉亮人。

赵知学看着那雨珠沿着娘子颊侧滑入颈侧衣襟。

看着娘子翕动的眼睫,小巧的琼鼻,还有呼吸时,身前柔软的起伏。

赵知学喉结滚了滚,没了看书的心思,起身过去从后面抱住姜宁穗。

“娘子在看什么?”

姜宁穗依偎在赵知学怀里,一双秋水翦瞳里漾着温柔笑意:“在看老天爷下雨。”

赵知学埋在姜宁穗颈窝,亲昵的蹭了蹭她雪白|诱人的颈子,姜宁穗痒的往一边躲,却被赵知学捏住脖子动惮不得。

姜宁穗咬紧唇,低声道:“郎君,门还开着呢。”

赵知学亲了亲姜宁穗脸颊:“我去关。”

可是……

姜宁穗忧心隔壁裴公子听见。

在郎君贴上来亲她时,她便知晓郎君要做什么。

赵知学闩上屋门,转身打横抱起姜宁穗就往榻前走,急不可耐的将人放到榻上扯她腰间细带。

姜宁穗被迫扬起瓷白纤长的颈子,盈盈水眸洇出浅浅湿润。

她忙按住郎君胡乱作为的手:“郎君不看书了吗?”

赵知学反手盖住姜宁穗的手,渴求的吻上去:“今晚不看了。”

“娘子,我们已有两个多月未行房了,娘子可有想我?”

姜宁穗脸颊漫上绯色。

其实,她不想的。

她觉着这事并没有郎君说的那般快活。

尤其郎君此刻在她身上胡作非为时,让她蓦然间想起那一晚被裴公子困在梨花桌案上。

响彻在她耳边的喘|息声好似不是郎君。

而是裴公子。

那掌箍在她腰身的五指,也好似是裴公子。

姜宁穗似乎闻到了极淡的雪松香味道,沁入鼻尖,漫入心肺。

裴公子滚沸如火的体温。

那倾倒在她身上如同一座小山的身躯。

还有裴公子蓦然抖动了片刻的记忆……

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蜷紧指尖推搡郎君:“郎君,不要了好不好,快秋闱了,你还是将心思多放在课业上。”

赵知学扣住她的手:“不差这一晚。”

知晓她担心声音被隔壁裴弟听见,他安抚道:“今晚下这么大的雨,雨声聒噪吵耳,我们动静再大,隔壁裴弟也听不见,穗穗放开了享受便好。”

最后一番话说的姜宁穗羞臊不已。

她被赵知学迫的高抬下巴,脖颈拉出一条曲线极美的弧度。

窗外雨声簌簌。

屋里气息滚沸。

在外衫坠落于地,里衣即将被剥落时——姜宁穗蓦然间打了个激灵!

不!

不行!

万万不可!

她贴身穿的是裴公子为她买的石榴色绣花小衣。

小衣料子光滑如绸,是极好的料子,郎君一旦瞧见,定要问她小衣从何而来。

姜宁穗双手死死揪着里衣,生怕郎君看见。

赵知学以为她仍

在意隔壁裴铎听见,亲了亲她鼻尖,安抚道:“娘子若还是担心,我便去把窗户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