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透明球,也还放在一旁的纸袋子里。苏路抱着捡来的纸袋,舒出一口气。
……等等。
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透明球,貌似早就被自己拿出纸袋了啊?
是谁?又给他装了回去?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苏路瞬间有种坠入冰窖的实感。被冻得僵硬的脖子,一寸一寸朝着透明球弯了下去——
屋内的灯,灭了。
“你回来了啊。”
苏路感到左肩一沉。
“小路。”低凉的笑音吹入耳廓,携有一丝告别时的遗憾叹惋:
“捉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