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4页)
原来邱秋害怕掉,还使劲儿朝后撅着屁股,整个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对于正经背他的吉沃来说,有点太闹腾了。
“哦哦。”邱秋勉强放松了身子,吉沃才有点好受,背着人往前走。
不过邱秋还没停。
“你慢点……啊~别颠……”邱秋小发雷霆,骂骂咧咧。
吉沃只觉得度日如年,额头汗直流,总算把人背到院子外,不顾邱秋反对,把人放下来。
邱秋不悦:“你干什么不进去啊,我还要自己走。”
吉沃只说:“小郎君快进去吧,郎君等你呢。”
邱秋只好缩着屁股进去,还是一扭一扭的,不过走的飞快,手也在前面遮遮掩掩,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门一开,迎面看见抄经的谢绥,手中毛笔轻挥,姿态从容,和邱秋的狼狈完全相反。
邱秋看见他,看见他的手,金球的事就再次涌上来,羞耻淹没他,他想起金球掉落被林扶疏捡到的事。
当即一种淡淡的想死的想法笼罩他,当然还有愤怒。
邱秋双眼一红,扑上去,狠狠撞向站起身向他走来的谢绥。
“谢绥!你这个杀千刀的,我撞死你。”邱秋来真的,撞的力道很大,谢绥甚至都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冲进谢绥怀里,劈头盖脸地抒发怨气:“谢绥!你怎么不杀了我,你怎么不赶紧杀了我,我还不如死了!”
他昨天还为“不杀他”那事苦苦哀求谢绥,今天就哭着喊着不活了,主动要求谢绥杀了他。
不知道是受了多大冤枉委屈。
邱秋像个市井无赖,拍着谢绥的胸膛,红着脸撒泼:“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你快把我杀了算了!”
谢绥想遮住他的嘴,告诉他:“慎言。”
邱秋一巴掌就打开了,很凶:“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活着做什么,这都怪你,全都怪你!”
邱秋情绪很激动,除了还绷着屁股外,其他一切都不管不顾了。
把兔子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邱秋现在就是这种状态,看见谢绥恨的牙根痒痒。
谢绥抱着他想让他安静,但邱秋怎会如他的意,两只胳膊抬起弯曲,挡在身前,不顾谢绥的拥抱,来回扭动着身子,跟个小陀螺一样不知疲惫,反复肘击。
如果邱秋的胳膊肘是两片刀,那么谢绥的胸膛早就皮开肉绽了。
谢绥嘶了一声,见邱秋正癫狂地和他闹,一时安静不下来,他只好拿出杀手锏。
“我知道林扶疏来是干什么的。”
邱秋斜眼大怒:“少转移话题,看我不撞死你,拿命赔我清誉!”
哪怕是胆小可怜的小蠢货邱秋,愤怒狂乱时,谢绥也要避其锋芒。
眼看胸骨已经经受来自邱秋的千锤百炼,谢绥忙道:“他来是试你的才学,好确定你能做孔宗臣的门生,而不是滥竽充数。”
狂风暴雨立刻就停了,邱秋脸上都是涟涟泪水,但眼睛依旧带着机灵,灵动得像一只小狐狸,他狐疑地看着谢绥:“真的?”
“当真。”
“什么?”邱秋大惊失色,扑通一下跌坐在椅子上,然后就是这么一下,邱秋再次抖动起来,浑身开始抽搐,腿狠狠绞在一起。
谢绥一下就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把软下去的人抱起来,走向床,很快他又发现不对,托着的手中摸到很明显的湿意。
谢绥愣了一瞬,他这是……小解了。
“邱秋忍着。”谢绥脱了衣服,要把邱秋掌心的金球拿出来,本以为容易,但邱秋手握的很近,每每谢绥都将要拿出来,就又被吸进去。
如此反复几次,邱秋已经在意念中又一次攀登高峰,征服高山。
“你……你是不是……呜呜呜……故意的…呜。”邱秋被折磨快要发疯,眼睛汩汩流着泪。
谢绥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总之停的时候,邱秋感觉自己已经废了。
谢绥把东西放好,像是才想起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想要死。”邱秋方才说的,想必是和林扶疏相处时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谢绥眼底幽深莫测,然而再一恍惚,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关切地看着邱秋。
“要死啦,还不是怪你。”邱秋哼唧着说话,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湿意,拿被子蒙住头,把金球如何掉落,又怎么到了林扶疏手里全都明明白白地告诉谢绥。
邱秋鼓起勇气说完,就像蜗牛一样缩回壳里。
谢绥听完,伺候邱秋擦洗的手骤然一重,痛的邱秋踢了他一脚。
“抱歉邱秋,我走神了。”
邱秋又找到个发泄的口子:“看吧,你就是不在乎我,不然我说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