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施/虐、复仇、信仰(第8/8页)
快要到庄和县,路况更加颠簸。
顾岩崢边开车边叮嘱:“咱们这次下乡帮扶,接触的案子是两条人命案,手段凶残,不光勒死人,还把眼珠子扣下去留下两个窟窿,死者脸也被砸烂,据说还有继续杀人的可能性。县里派人调查过几次破不了案,只找到一个指纹。但是在目前的罪犯指纹库里,并没有发现凶手,说任何话都要小心谨慎。”
沈珍珠立刻提起精神:“明白了顾队,陌生人问绝对不告诉身份。”
“机灵。”顾岩崢夸一句。
后面一小时路程,顾岩崢简单跟她介绍这次面对的凶案:“两名青年男子被勒死后砸脸剜眼,村子里有谣言是一位智力缺陷的女性做的。但是对方已经离开村子在县城里生活,不光是智力还是体能、时间上都没有犯案可能。当然这也不能绝对,不过现场留有一个指纹,跟她也核对不上。”
挖掉眼睛,是剥夺对方“看见”的能力?还是迷信的仪式感?
高度残忍失控的行为,一般带有极度愤怒和仇恨失控的状态。在某些特殊情况里,还具有施/虐/狂倾向,在向别人制造痛苦中获得快/感。
既然被剜眼,沈珍珠不知道“法眼”这次能否看到受害人的景象,万一看不到…
不,就算看不到,她也要把这类毁灭人性的凶手抓住!
她低声问:“法医验过尸吗?”
顾岩崢说:“两家死者家属都不同意解剖尸体,并且因为农村封建迷信的缘故,认为他们是惨死不吉利,把尸体封棺不让看。”
见沈珍珠不吭声,以为她在考虑案子,顾岩崢把切诺基拐上泥泞的土路,低声说:“这次由你来主导破案,我要考察你带队能力和面对陌生环境的破案手段,能做到吗?”
原来不让陆野过来,是要考察我。
沈珍珠挺直上半身,坚定地说:“报告,一定完成任务!”
顾岩崢提醒道:“傅家村民风彪悍,你过去注意工作方式。不要先动手,别人打你,你才能使用暴力手段,记住了吗?”
“噢。”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到了以后会有本地公安介绍详细案情,目前来说,你怎么看?”顾岩崢说:“不用紧张,这只是商讨案情。”
沈珍珠思考一下才开口:“第一反应是仇恨关系,死者在村里口碑怎么样?很容易树敌吗?”
“相反俩人人缘都不错,四有青年,友爱乡邻,打击过犯罪。”
顾岩崢说:“其中一名死者叫马胜,今年34岁。两年前在县城里见义勇为,抓住一名拦路抢劫犯,被破格录取成村委干部,在村委会担任宣传干事,经常宣传好人好事。另一名死者跟他和另外两人是铁哥们,经常上好人好事宣传栏。”
“你之前说傅家村民风彪悍。”沈珍珠有股怪异感:“怎么会有这么多好人好事要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