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3/4页)

陆承濂:“抓紧了,我开始推了。”

顾希言笑道:“好。”

这话说完,她便感觉陆承濂轻轻一推,于是她便荡起来。

当她的裙摆飞扬起时,她闭上眼,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一只飞鸟,正轻盈地掠向天边的流云。

**********

顾希言回到庵中后,自是忐忑,生怕别人发现自己所作所为,不过好在,并没有人发现什么,丫鬟也没有人起了疑心,她的心才稍安。

她胡乱抄写了些佛经敷衍过,便匆忙盥洗躺在榻上了。

躺在那里,自然是睡不着,脑中不断地回想着今日和陆承濂的种种,也想着高高荡起秋千的欢喜。

她知道这个男人也许是贪图自己身子,可是如果一个男人可以用这样春风化雨的手段来谋取自己的心,来抚平自己心里每一处褶皱,那凭什么自己不能给?

况且……她也是渴望的啊。

接下来几日,难免有些浮想联翩,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她反而自周庆家的那里得到消息,说最近西狄流寇被擒拿了,不过有两个要紧人物逃窜了,如今正捉拿着,陆承濂为了这事,如今正忙着。

顾希言听这话,便明白,他一时半会估计不会来寻自己了。

周庆家的小声嘀咕道:“好好的,咱们怎么赶上这一桩,若是这流寇隐到山里,咱们赶上了,岂不是就糟了。”

顾希言听了,并不以为意:“哪那么巧,况且恩业寺也有咱们府中的人。”

周庆家的这才不说了,这时候,恩业寺传来消息,那长生灯已经祈福好,须亲眷前去供奉,周庆家的自然赶紧安排着,又要带了顾希言所抄写经书前去。

待到了恩业寺,经过大殿,恰又遇上那位长眉和尚,顾希言看着心里一个咯噔。

那长眉和尚看到她,目露惊喜,却不动声色地双手合十,继续念佛。

顾希言越发不舒服,想着幸好这是和尚,而自己住在庵子里,远着一些就是了。

可谁知稍后,她守在长生灯前时,那和尚却又来了,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那眼神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瞥。

她不太舒服,想让这个人滚得远远的,可碍于自己是寡妇,也不好出声,好不容易礼佛过后,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

回到自己房中,已是晚膳时分,斋菜倒也素雅,只是那热烫的白糖粥儿,用了半碗后,扑腾腾出了一身薄汗,不免黏腻得慌。

虽说是山里,凉快,可这禅房却有些闷,晚间又要抄写经书,难免煎熬。

秋桑便道:“左右晚间无人,不如打开西边的窗子,这样也好透气。”

这倒是正中顾希言下怀,西边窗子外面就是山崖,远远看过去,云雾缭绕的,倒是好风景。

可不知为何,明明凉风习习,顾希言却怎么都无法平心静气地抄写经书。

她脑子里一忽儿想起佛前的长生灯,属于陆承渊的长生灯,一忽儿想起陆承濂,想起她感受到的,年轻健壮男子贲发的力道和渴望。

她就在这胡思乱想中,竟有些难以自制,又觉脑子懵懵的,颇为困倦。

她便唤春岚,备些热水,她再次洗过,便要上榻睡了。

谁知道春岚打着哈欠,秋桑也是混混沌沌的,仿佛快睡着了,两人勉强给她端来热水,侍奉她盥洗过了。

顾希言好笑:“来了山里,镇日无所事事,你们两个倒是越发犯懒了。”

春岚再次打了个哈欠,很没办法地说:“奶奶,我们困。”

顾希言:“罢了,那就早些歇下,明日可以晚起,左右无事。”

秋桑含糊着说了句今日该春岚值守,她自己下去厢房,留了春岚在这里躺在外间的矮榻上侍奉着。

顾希言自己也躺下来,才刚躺下,困意袭来,她便混沌着睡去了。

再次醒来时,她感觉很是不对,分明该睡着,可又仿佛在什么奇怪的船上,颠簸震荡,姿态别扭,又觉头晕目眩,阵阵恶心涌上喉咙,难受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困得要命,勉强睁开眼,一看之下,顿时骇得魂飞魄散

她哪里是睡在榻上,分明是被人扛在肩上!

一个蒙着黑头巾的陌生人正背着她往前疾奔!

顾希言慌忙看四周围,认出此处已经出了禅房,正沿着白云庵后山一条偏僻小径往外走。

她吓得后脊梁骨发冷,想着自己完了,若是传扬出去,国公府守寡的少奶奶,怎么可能遭遇这种事,所以她只能死!

惶恐之中,她拼命让自己冷静,想着只能自己救自己,设法逃了,偷偷回去。

她便摸索着,因临睡前卸了簪钗,头上空空如也,好在耳朵上戴了银钉头耳珠的,这是为了不让耳洞长合,夜里才戴的,不曾想如今竟成了唯一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