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123 一巴掌,换你一辈子,好公平。……(第2/3页)
而他有着那样浓烈的欲望,对所得所求,近乎偏执,足以毁天灭地。
睫毛浓长,能盖住眼中所有的情绪,唯独掩饰不住那丝丝透出来的阴翳之色,当只对着她一个人的时候,那睫毛就成了他勾引她的,拿来悬挂眼泪的饰品。
他生着好看的唇,而看他的嘴唇,总无法忽略他的喉结,哪怕睡着也会无意识的轻微咽动一下,眉头微深,脸上显现出帝王天成的阴鸷,让人时常忽略他还很年青。
檐下又来了一阵风,吹动她亲手做的,悬挂在床边的贝母风铃,哗啦啦……叮当当。他的指尖动了动,随后睁开眼,坚毅的脸,眼底不知怎么红彤彤的,生了血丝。
风铃夹杂着雪落的声音,徐徐积在她的心上,映雪慈说:“什么时候来的?”
他道:“你睡着的时候。”说罢张开双臂,她坐起来,投入他的怀中,一双手臂裸露在空气中,略微发寒。他抚了抚她手臂上浮起的小粒,皱皱眉,拿银鼠皮毯裹住她。
两个人相拥着依偎了一会儿,映雪慈歪着头说:“吃过了么?我让人给你煮雪团,我自己包的。”
“不吃了。”慕容怿把她放开,“下回送进宫给我吃,让我可以顺便见一见你。”顿了顿,打量她房中的布置,淡淡地问:“这里住得还习惯么?”
她说习惯,脸上露出恬淡的笑意,他看了她一阵,也跟着微微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问:“所以,习惯的把我都忘记了?”
她一愣,看见他皱起了眉头,“一个月,你一个月都没有来找我。”
“我看,你还是应当和我住在一起,这样才不会忘记我。”
他故意沉着脸说的,她果然吓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嘴角掀起,又压了下去,冷冰冰地望着她,须臾,他听见她小声说:“你怎么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然后就背过身,躺了下去,真的不再理他。
慕容怿一愣,真要被她气死,冷笑出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起来。”
她手一抬,把被子扯过头顶,手腕上的玉镯磕在围栏上,发出“叮”一声,他盯着她雪白的手臂看了片刻,忽然道:“臂钏呢?”
他抓过她的手臂,冷冷地道:“我给你的那只臂钏呢?”
她躲在被子里闷闷地道:“我不想戴,放在西苑了。”
“不想戴?”他站了起来,扬手掀开了她的被子,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从榻上抱了起来。她怀了身孕也细伶伶的一只,抱她和抱小孩一样轻易,此刻乌发散乱,蓬松地拢在脸边,乌黑的眼珠像溪水里的墨石,亮亮的浮着一层泪光,雪白的脸,红唇在发丝里若隐若现。
他紧盯着她,语气冰冷,“你知不知道那臂钏是用来祈祷你无病无灾的,特地请人开过光,供在佛前受足香火,才能送到你面前?你随手把它丢在西苑,你是存心要这般轻慢我的心意,还是真不把自己和孩子的安危放在心上?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气死我,看我死在你的面前才甘心?”
他声音嘶哑,气息异常的滚烫,她觉得他今天尤其凶,眼里的血丝又重了。
她的手臂被他重重地捏在手里,捏得发酸,映雪慈突然间委屈得不得了,眼圈儿瞬间红了,“早不问晚不问,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才来问?一个月不找你,我又不是故意的,咱们不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吗,再说,你不是也没有找我?我看你是看我不顺眼,想借机发难,但我性子好,我不和你吵,你是混蛋,你走吧!”
她甩开他的手,拿手背掖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珠,看他沉着脸,一动不动,心里的火也涌上来,将银鼠皮毯用力掷在地上,鞋也不穿,就这么赤脚走了出去,冻得脚趾一蜷一蜷,差点哭出来,鼻子都忍红了,却还强撑着,头也不回,“好,你不走,我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猛然转身,“不准走!”
她一僵,走得更快,眼看就要赤脚跑进雪里,他终于忍无可忍,三步并两步冲上前抓住了她,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挣扎,抬脚踹上门,将她压回榻上,眯起眼睛,威胁道:“我不找你,是我这阵在忙朝中之事!我借机发难?你心里没有我,难道我作为丈夫还不能问一问?你今天无论如何给我说清楚,不然哪儿都不准去,我不会走,你也别想走,什么时候说清楚,什么时候让我放过你。”
他压过来的胸膛滚烫,汹涌的起伏着,鼻梁近乎贴上她的脸,她能感到他鼻尖喷洒的热气,比以往很烫,充满侵略性地往她的脖子里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