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10 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第5/5页)
宜兰看她身体实在不大舒服,不便去盥室,又记得她爱洁,逢两日便要浣发,便唤醒她,扶她仰躺在美人靠上,取来温水和花露替她浣发。
映雪慈昏昏欲睡,温热的水流淌过乌发,没一会儿便湿洇洇地合上了眼,连身后换了人也未曾察觉。
只觉一双宽大的手抚过她的额角,指间沾着湿润的花露与清沫,偶有细小的泡沫沾上她的脖颈,清凉丝丝,未来得得及觉察不适,便被他用指腹拭去,寂静里只闻细微的水声。
待长发被布巾轻裹,一点点拭干了水汽,她仍然睡着,只向旁歪了歪,微湿的脸颊轻轻贴上他的膝,热水蒸出的淡淡的粉晕,犹若雪中柔媚的桃花,她伏在他膝上,声音含混,如在梦中,“难受……”
她小声的,怯怯地呓语。
他问:“哪里?”
“肚子。”她带着鼻音,含糊地说:“酸、胀……”
她细白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袖,将他的袖臂,抓出了细细的褶子,片刻松开,倏忽又抓紧,像一个孩子无知觉的寻找依托。
他幼时也这样,依恋一块小小的绒毯,抓握、抚摸甚至吮吸,这样便能感到安全和放松,他一刻也不能离开,直至日渐长大,那块绒毯不知去向,现在想起来,已经忘记了颜色,纹路,只记得那柔软的满足,似永远在掌心无限延伸。
慕容怿摸向她的小腹,她瑟缩了一下,顺势靠在了他的臂上,手指仍在不安地捻着。
他的手臂比他的膝头更暖和,映雪慈像只冬天晒太阳的猫儿,蜷曲依偎着他,些微几缕湿发黏上她白皙的脖颈,更多的则湿漉漉地缠着他的袖管,分不清谁在缠绕谁。她的水汽和体香将他浸透,他恍惚生出一种错觉,他们本就生在一处,长作一体,从未有过彼此之分。
完全将脸埋入她温热的颈中时,他想起了那块小小的绒毯,雪白的,上面绣着一蓬一蓬的萱草,抓握、抚摸甚至吮吸,一刻也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