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9 只有生了孩子的妇人才会有…………(第2/2页)
“那怎么不让人撤了?”
映雪慈托了托腮,凝视着他微光渡过的俊美容颜,浅浅一笑,“这是特意给你留的。厨下做的不错,所以想让你也尝尝鲜。”
她和他离得不近,说话声又浅,温温吞吞的,被小吊梨汤的咕嘟声掩去一半,还剩一半朦胧地荡过来,像明月光里的秋风,打着旋儿,若有若无抚过他的耳际。
慕容怿看着她,一时未动。
她坐在那片光晕里,青丝松松绾起,几缕散发柔柔垂在颈边。一袭浅粉纱袍下隐约透着水红主腰的颜色,露出纤细秀美的玉颈。年纪尚轻,初尝闺中之事,身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孩子气,糅合了少女娇憨与妇人温软,眉眼糯糯的,别有一番鲜妍妩媚。
“到底吃不吃呀?”见他不动,眼睛黑漆漆的。她掀开毯子坐起,赤足懒懒勾过榻边的燕居软底缎鞋,翩然来到他跟前,仰头望他,“若是嫌弃,就别勉强,我让人撤了便是。”
说罢作势要唤人。
“不用。”他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腕子,顺势牵到身旁坐下,“我怕刺,你帮我。”
映雪慈盯着他,微微一笑,“那你爱吃不吃。”
她甩开他的手,径自蹲在小炉子前盛了碗梨汤,坐回榻上喝。
勺子轻碰碗壁,发出叮琅的脆声,她向后倚进隐囊,身影静如素练,一手纤纤持碗,拈勺的手指宛若兰瓣,幽凉的目光静静投向他。
慕容怿垂着薄薄的眼皮,神情莫辨。
鱼冷了,逸出一缕淡淡的腥。
他毫无预兆地抬起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映雪慈倏然侧身,伸手去拨弄隐囊上的流苏,长睫低掩。
他眼中掠过一丝笑意,随即起身,坐到小榻另一头,端起她方才用过的那只茶盏。
杯沿还印着一抹淡淡的唇红,他修长的手指拈着杯盏,并不急着饮,垂眸先轻轻地嗅了嗅茶香,端详着杯沿那弯浅红唇印,指腹轻轻摩挲杯壁,把玩的差不多了,方在她隐约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将唇覆上那抹嫣红。
“回味甘甜,沁人心脾。”他轻叹,挑眉看她,“还是我上回让人送来的茶?”目光似有实质,未曾移开过她的脸。
映雪慈目光澹澹掠过他,他笑吟吟斜坐榻上,一双眸子深沉如夜,又因盛着笑意,格外湿润,格外潋滟,瞳孔深处清晰地映出她清艳身影。她伸手去拿茶盏,眼波微横,“连口茶也要贪我的,惯会夺人所好。”
他低笑,对她的讽刺不以为意,“恶人先告状。”
“那你呢?”他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更低,淡淡的,气息却热,“是习惯了对所有人施以颜色,还是仅对我一人如此?”
映雪慈心知不妙,转身要跳下榻,被他轻轻松松扣住了手腕。他轻轻贴了上来,胸膛紧贴她单薄的背脊,一条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方才嘴上的厉害劲呢?”
她肚子上有一层薄而软的肉,比其他地方都要软,他垂下去,她挣扎得厉害,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带着几分惩戒意味,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顿时僵住,气息瑟瑟,双手搂着他结实修长的臂膀,一颤一颤。
“听话就帮你舒服。”他捻了捻指尖的湿润,低头吻她微凉的脸颊。
她这才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你喝酒了?”
她对他上回喝过酒的样子还心有余悸。
“嗯,和使臣略饮了几杯。”慕容怿从身后环住她,手指灵活地解着腰封的扣带,闲闲回道:“不是羊羔酒。”
却并不足以让她安心。
映雪慈欲起身,却被他伸手按回,他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将解下来的腰封一圈一圈的缠了上去。
“慕容怿!”她警觉起来,“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呀!”
梨汤滚沸,在壶中咕嘟、咕嘟,好似要涌出来,到处都湿嗒嗒,蒸出她一身薄汗。
他没有解释,跪在她面前,她仰着,手腕软软地垂在空中,无意识地微微晃荡。吃了酒的人都会觉得渴,他益发的焦渴,抬起头蹭她的嘴角,“为什么没有?”
“什么没有……”她哽咽着别开脸,“你要什么?我没有那个……”
“那要如何才有?”他明知故问,重重地舔过她的唇瓣,“给我。”
她哭得喘不上气,觉得他像个口欲期未被满足的孩子,带着哭腔解释,“说了没有……只有、只有生了孩子的妇人才会有。”
他眯眼端详片刻,未置一词,只张开嘴,大口的吞咽,映雪慈泪眼婆娑,鼻尖委屈地泛起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