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8 你说你爱朕,朕就真的去死。(第3/4页)
阿姆则带着她和阿姐去一旁的杏花树下拾花瓣,洗干净以后和进面里,用小炉子烤杏花饼吃,蘸上白糖,好香好甜。
要是可以一直那样就好了。
她并不是全然没有快乐的时候,只是不快乐的时候,要更多一些。
她并不生气,也不怨恨。
因为那么做,会分走她视若珍宝的,仅有的快乐。
“……阿姆。”
床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呼唤。
蕙姑扑到了床边,“溶溶?阿姆在呢。”
映雪慈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慢慢聚焦,她扬起嘴角,笑了一笑,“阿姆,你没事。”
蕙姑握住她的手说:“是啊,阿姆没事,溶溶,你呢?”
映雪慈故作轻松地道:“我也没有事。”
说完就有点疼,腰好像要断了,她吸了吸鼻子,“阿姆,我渴。”
蕙姑连忙弄水来给她喝,映雪慈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就把水杯推给她,“你也喝,你的嘴唇都裂开了。”
蕙姑说,阿姆不渴,映雪慈摇摇头,“你喝啊。”她催促,“快喝吧。”
她怕慕容怿一会儿会过来,又把蕙姑带走,不给她饭吃,不给她水喝。
蕙姑听她的话喝了,映雪慈才松了口气,她仰起头看了看四周,全然陌生的宫殿,香炉里焚烧着她喜欢的鹅梨帐中香,不过这香没有她自己调的好闻,太重了,她扭了扭鼻尖,等蕙姑喝完水,她问:“阿姆,他有没有拿你们怎么样,柔罗他们呢?”
蕙姑道:“他们没事。”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告诉她,皇帝将他们关在了西苑的事,吃喝不愁,也没有人恐吓他们,只是不允许他们外出,联络外人。
“真的?”映雪慈不信。
蕙姑扶她躺下,“真的,别操心了,阿姆不是没事吗?你好好休息,饿不饿,想吃什么?”
映雪慈一点胃口也没有,她侧身躺下,拉住蕙姑的胳膊,放在头下面枕着,“我不饿,阿姆,你多陪陪我好不好,我想你。”
蕙姑轻轻嗯了声,替她掖好被子,温柔怜爱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阿姆陪你。”
映雪慈很累,很困,蕙姑身上有一种朴素的药香,闻着这股香味,她很快陷入了沉睡,醒来的时候,外面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应是下午吧,窗外有明灿灿的光照进来,珠帘间生出莹润的光晕,将整座宫殿照得温暖明媚。
映雪慈呆呆地看着一地的珠光,温润的眼睛也随着珠光泛起一摇一摇的光芒,她掀开被子下床,可才踩到脚踏,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泛起的不舒服的感觉,就攫住了她的呼吸。
她坐在床边等那股感觉过去,才站起来,往前踉踉跄跄地走,“阿姆,阿姆你在哪儿?”
宫殿很大,她行走不便,走两步就要缓一缓,她在一片光里迷乱地穿梭,像小时候在浆洗干净,晾着挂晒的衣裳里,和婢女玩捉迷藏,这一次她没有蒙着眼睛,也走得跌跌撞撞,她太急了,没有穿鞋,赤着脚,脚底被冰冷的地砖冻得微微发红,砖面又凉又滑,她急行中踩到裙摆,一下把自己绊倒了。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扶住了她,那人带着微凉的气息,把她一把托举了起来,像抱孩子一样,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手臂,映雪慈被忽然抱起来,双脚离地,吓得轻轻惊呼,下意识要抱住那人的脖子。
待看清抱她之人的样子,她身子一僵,将手缩了回去。
是慕容怿。
慕容怿将她抱回床上,映雪慈屁股刚沾到床,就朝里面蹭去,被他猛地抓住一截脚踝骨。
他也不拖回来,就这么抓着,不让她动,宽大的手掌足以包住她大半只脚,略带薄茧的指腹搭在她最柔嫩的脚心,随着她小幅度的挣扎,他的指腹像在她的脚心打着转儿地摩挲,羽毛一样若即若离,长指沿着她的脚心,把她的脚趾脚背都抚了一遍,像在把玩,又像单纯的只是配合她蹬脚的动作,托个底,以免她乱蹬到床架子会受伤。
映雪慈很怕痒,很快呼吸急促起来,耳垂染上清浅的肉粉色,她双臂撑在床边上,一只脚被他扣住了,她就用另一只脚去蹬他,很快两条腿都被抓获,牢牢地给禁锢在同一只大手里,那只手有恃无恐地撩起她的裙角,贴着她的小月退往上钻。
在即将进入她危险地带之前,男人的手转换方向,替她将里面蹭得卷边的亵裤,往下扯了扯,细致地抹平边角,然后退了出来。
“打开。”他捏了捏她白皙小巧的脚趾,“朕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