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7页)

“所以你的意思是……”

“弦一郎,记得国一我们刚进网球社的时候,社团经费也让人发愁,但是在部长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渡过难关了呢。”

野原熏竖着耳朵听,满脸好奇。

真田:“……我明白了,我回去后就写。”

写什么?

野原熏好奇极了,见真田迈着大步子出去了,他便直接凑到柳跟前问,“写?”

“弦一郎的书法很受欢迎呢。”

柳笑着解释。

哦,卖书法啊。

野原熏指了指自己,“我要。”

“要几张,有要求吗?还是让弦一郎随手发挥?”

柳立马拿出一个小本子,细细地问他。

野原熏挠了挠脸思索了一会儿,最后摇头,“五,没,随。”

“好的,五张书法,没有要求,随手发挥就好,”柳把他说的记下来后,笑着伸出手,“200円一张,五张刚好1000円,订金500円,谢谢。”

野原熏咿了一声,真田的书法这么便宜吗?

才200円一张。

看出他意思的柳叹息道,“毕竟弦一郎不是书法大家,能卖出去就不错了。”

野原熏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田,一个被军师抓来谋取社团经费的副部长罢了。

他摸了摸兜儿,结果拿出了一张黑卡。

看着这张卡的柳嘴角一抽,“没有零钱吗?”

“没。”

野原熏摇头。

“我先借给你,”柳自掏腰包,拿出500円。

“好哦。”

野原熏把黑卡放好,“明天,见。”

柳点头,“明天见。”

看着野原熏提前离开网球社的部员们,虽然很羡慕,但也知道人家是完成训练后才走的。

正在苦哈哈补训的毛利,从丸井口中得知野原熏早走的原因后,立马流出羡慕的泪水。

而这边的野原熏走出学校大门,就看到自家房车停留在不远处。

上车后,野原熏摸了摸自己的兜儿,对管家道,“伯伯,我要,零钱。”

管家一拍额头,“在学校用黑卡的确有点不方便,少爷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野原熏高兴地应了一声,然后想起中午和小伙伴们的对话,又给野原先生打去电话。

听了儿子的话后,野原先生沉默了几秒。

“可是我和你母亲说话结巴,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们已经是成熟的大丧尸了,怎么可能还跟小丧尸一样,说话结巴呢。

“反正,我说了。”

野原熏耍赖,他又找不到别的理由,只能用父母来搪塞。

“行,我知道了。”

自己的儿子,还能扔掉咋的。

将就着养吧。

自认为解决了一件事的野原熏,捧着冰镇的血饮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好喝!”

幸村输完液后,走出病房想下楼透透气。

灰色条纹病服衬得他愈发清瘦。

“我想回家。”

不远处一个跟他一样身着病服的小男孩,正拉着长辈的手撒娇。

“乖,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回家。”

“那我什么时候病才能好呀?”

“乖乖听医生的话,很快就能好了。”

幸村没有停留太久,走出住院部后,他觉得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即便比不上医院外的空气,但心情总归好了许多。

这个时候,网球社的大家正在训练吧。

幸村从兜里拿出一颗红糖,撕开糖衣后,取了一小块红糖放进嘴里。

糖果的清甜让他眉眼舒展开,心想或许不是所有部员,此时都在网球社。

管家跟野原熏说,晚餐是为他特意准备的烛光晚餐。

野原熏很期待。

到了晚餐时间,餐桌上方的大灯被关上,随即管家点燃了两根蜡烛,微弱的烛光在餐桌中间幽幽闪烁着。

跟野原熏所想象的烛光晚餐有点不一样。

至少他父母的烛光晚餐就不是这样的。

但野原熏还是乖巧地坐在餐桌上,等待着管家伯伯上菜。

很快,管家便开始上菜了。

每个精致的盘子里都装有白冰,而白冰上方摆放着不同类别,却都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生鱼片。

鱼片在微弱的烛光下,也泛着诱人的光泽,不过与一般生鱼宴不同的是,旁边还有一碟血红色的酱盘。

野原熏苍白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病弱。

他抬起头,干巴巴地问管家,“这就是,烛光,晚餐?”

管家自信点头,“少爷,请您慢慢享用。”

野原熏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父母约会的时候,从不让管家伯伯插手布置了。

“谢谢,伯伯。”

虽然跟想象的烛光晚餐不一样,但为管家伯伯对自己的一片真心,野原熏也觉得很开心。